和的余地,继续留在那里只能讨人嫌
其他文官修筑工程,必然有太监跟随,皇帝这次连太监都不派唯一的太监李兴,还是王渊自己请来当顾问的,足见其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舒昆山现在思考的,是请一个文人给自己写文章
他不是当过延绥巡抚吗?虽然是被弹劾回来的,但也可以写一篇《陇西太守公传》,记录自己巡抚延绥的巨大功绩
突然,一个吏员飞快跑来,对知州马纶说:“王学士又又又又杀人了!”
马纶惊道:“杀了多少?”
“一个”吏员道
“那你又又又半天作甚?”马纶没好气道,“王学士杀个把官吏不是很正常吗?”
吏员解释道:“王学士,他……他把钞关主事郑源给砍了!”
“什么?”
马纶初闻大惊,随即咂咂嘴:“砍了就砍了呗,谁让郑主事不晓事理”
换成两个月以前,谁敢乱杀钞关主事,马纶肯定觉得此人疯了现在却已经习以为常,甚至都懒得问王渊为什么杀人
舒昆山笑道:“杀得好,此人必有贪腐之事,吾当作诗记录王学士为国除害的壮举!”
俞琳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想:您老可是奔着捞银子来临清的
俞琳问道:“王学士为何杀钞关主事?”
那吏员说:“由于官船不够,最近一批铁料和石料,皆由民间商贾以商船运送那些商贾,手里有王学士开具的文书,过关时可以免收关税郑主事却不干,说商船必须征税,让商贾自行掏银子补足王学士得知此事,冲到钞关,一剑就将郑主事砍死”
“活该,要钱不要命了,也不看看那是谁的东西”马纶撇撇嘴
可以免税的船只还要收税,当然不可能为国征收,百分之百要收进私人腰包
舒昆山捋胡子笑道:“如此硕鼠,果然该杀!”
俞琳咋舌道:“就算有贪墨之事,也罪不至死吧王学士真是……真是有些做得过分了”
舒昆山笑道:“俞侍郎,王学士是何等人,你难道还不晓得?他肋骨都断了,还单骑追杀上百里,将贼首齐彦名从马背上生擒此等刚烈之辈,不可与之为敌,他非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你只看到他到处杀人,却忘了他的工程账目换成别人来督造此等水利,所耗钱粮至少要翻三倍!”
真正吓得舒昆山不敢捣乱的原因,便是那账目太吓人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王渊甚至把抄家得来的银子,归善王在兖州赠送的银子,也全部拿去做工程款,并且详详细细记录在册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吃饱了撑的才跟清官做对,赢了没有好处,输了一身骂名
舒昆山问道:“马知州,这临清还有什么名胜古迹?”
马纶立即说:“城北三里外,有一座舍利宝塔,塔高将近二十丈!”
舒昆山顿时笑道:“我有印象,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