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在白送钱。
不仅没有招收到韩氏集团的核心骨干，反而用三倍工资，收到一堆没有经验的新人，还有没有技术的保安和保洁。
这算下来，除了惨字，真的想不到其它词语来形容。
艾雨沐低着头，忍笑忍到全身颤抖，方渊也是被带动的有些想要发笑，不过职业素养，还是克制了颤抖的笑肌。
“韩总，据我所知，今天下午，程冷言发布完招聘启事后，就离开了公司，下午发生的事，应该还不知道，因此他这边也没有什么反应。估计要是知道的话，云天科技那边应该不会这么安静。”
韩凌宇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膝盖上敲打。
“他何止是不知道，估计现在也没有心思关心公司的人员变动。”
“韩总，你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去了成天酒店。”
“成天酒店？”
方渊疑惑的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猛然意识到什么，立刻恭敬颔首，沉声说道：“韩总，我现在就带人去成天酒店。”
“不用打草惊蛇，看看去了哪些人就可以了。”
“是，我这就去。”
见威严的保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艾雨沐收起笑容，好奇问道：“韩总，你这是和程总的第二场角斗吗？”
“算是吧，只不过这场游戏，只有他一人唱独角戏，我是看戏的人。”
韩凌宇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感到肚子有些咕噜咕噜作响，便给华磊打了一通电话，让他给自己去酒店打包常吃的几道菜。
“你是不是也饿了？”
“嘿嘿，是有点饿了。”
小女人露出憨厚笑容，摸了摸扁下去的小肚子，才发现自己在忙碌中早就消化完食物，肚子这时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
“华磊，你再带一碗清粥，不加任何调味料和食材，就只是白粥。”
“是，韩总。”
挂掉电话，艾雨沐已经没了精神头，无力的瘫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开始想念各种美食。
只可惜，她现在是个病人，只能吃清粥，还什么都不能加。
这对一个吃货来说，绝对是致命打击。
夜深，病房里飘起浓郁香味，可怜的病人只能抱着清粥，幻想自己吃到了那滑嫩的猪蹄肉。
“韩总，好吃吗？”
“恩，味道不错，他们家的猪蹄肉炖的很烂，猪蹄筋也是入口即化，味道不咸不淡，微甜，算是九点八分吧。”
哗啦哗啦的口水，如同瀑布一般从嘴巴中流下，艾雨沐只能含着眼泪，喝一口清粥压下去。
韩凌宇余光瞥了她一眼，低头偷笑，装出美味的模样，又夹起一块牛腩肉，放在鼻尖闻了闻，评价道：“恩，牛腩也不错，很嫩，西红柿的汤汁已经完全进入肉里，酸甜口，虽然好吃，但我不喜欢吃酸的，勉强算是个九点五分吧。”
“韩总，别、别说了。”小女人可怜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