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跟您一块儿来啊?”
方侯宇一顿,跟许母对视一眼,许母已经捂着嘴再次哭出来,她也不想在许知喃面前这样,可实在是忍不住
“阿喃”方侯宇斟酌着开口
许知喃心头忽然涌上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方侯宇很缓慢地告诉她,她爸爸已经去世了
明明她只是因为呛了烟晕了一会儿,可就是这么一会儿,她醒来就得知,她再也没有爸爸了
许元汶是在去救那个陈老太时去世的,但并不是因为救陈老太而死
实际上那天陈老太根本不在家里,她去当地的老年活动室打麻将了
但许元汶被人发现时,他不是因火灾去世的,他腹部被刺了一把刀匕首,是被人杀害的
警方最后地毯式搜查凶手的痕迹,却也只从一个破损的监控摄像机里头发现了凶手身上的那一块由火焰和蛇组成的纹身,在手臂上
与之前他们调查到的那起绑架案凶手已知特征一样
那个案子正是许元汶调查的
当时许元汶已经调查到一些进展,他这是被报复杀害了
许知喃从来没有将这个故事跟别人说过
倒不是因为不愿意说,而是她根本不可能完整地再次将这个过往故事说出来,连细想都做不到,一想就会哭
就像现在,她跟林清野说完这个故事,早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林清野也从没有见许知喃这样哭过
更多时候,在他看来许知喃都像个小太阳,她是所有正面词汇的集合体,温暖善良、认真细心、温柔美好,他总看到她笑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她哭成这样
小姑娘哭得肩膀都在颤抖,破碎又无助
林清野第一次觉得无能为力
在这种时候,他除了看着许知喃哭,却什么有用的都做不了
而他从前竟然还伤害过这样的许知喃
林清野牙根咬紧,沉默着看着她,而后才重新张开双臂,将她再次抱进了怀里
“阿喃”他摸着她头发,“乖啊”
许知喃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依旧在哭
林清野便任由她哭
衣服都被她哭得湿透,许知喃终于是重新从那情绪中走出来了,从他怀里出来,看到他衣服上被她眼泪弄湿一大块,顿时不太好意思
“我给你洗一下吧”说话间还透着未散尽的浓浓哭腔
“没事”林清野低头去看她眼睛,“哭完了?”
“……嗯”
林清野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干净脸,丢进纸篓里
“我去洗把脸”许知喃起身进了卫生间
看她那样子便知道肯定没有吃晚饭,林清野点了份外卖
没一会儿便送来,今晚刺青店里头没有客人,两人一块儿吃了晚饭
许知喃心情已经重新平复,就是眼睛哭红了,一时半会儿消不了,看着像只兔子
林清野放心不下她,可有个乐器设备放在他工作室里头要去拿
好在距离不远,几步路就能到
林清野重新戴上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