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刑侦片,讲的是明明已经基本确定凶手是谁了,就差最后的dna化验结果了,但好不容易结果终于出来,却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作数了”
“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但我想不到到底怎样才能找到新的证据,已经快过去五年了,就算有证据也早就被销毁或者被污染了”
“如果他真的是杀害我爸爸的凶手,明明已经离得这么近,却关押时间一到就只能把他放出来……”许知喃头低下去,“我真的不甘心,凭什么他可以逍遥法外”
林清野坐在她对面,也同样坐在地上,安静听她讲,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刚才倒的酒少,她已经喝完了,许知喃自己拿起酒瓶,又倒了半杯,林清野由着她,也没拦
她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
到后面就开始讲自己从前和父亲的事儿
林清野也算是见过许元汶,在许知喃高中前两年,他经常能看到许元汶去接她放学
工作室内亮白的白炽灯悬在头顶,其中一个灯管有点接触不良,忽闪了下
林清野起身,关掉那一盏,屋里稍暗了些,回来时他改坐到许知喃身旁
“来”他张开双臂
许知喃一顿,抬眸看他,没动:“什么?”
他声音平缓,反问:“你说什么”
许知喃沉默两秒,然后轻轻靠进了他怀里
林清野抱着她,顺着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摸着她头发一下下轻抚:“别怕阿喃,有我在”
吃完晚饭准备离开时已经快两个小时过去
许知喃喝了不少酒,脸有点儿红,但林清野拿出来那瓶酒酒精度数不高,倒也没醉
如今这天气到晚上已经有些凉,林清野从里屋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又戴上口罩帽子准备送她回学校
步行,从小路走
“冷么?”林清野问
“还好”许知喃吸了吸鼻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耳朵和眼眶发烫
他看了她一眼,捏着她手腕停下了,而后将她身上那件外套扣起来,拉链拉到顶,连带着帽子也覆到脑袋上
再往前走没几步路,竟又见着了算卦摊儿,那个被许知喃认证骗人的老神棍
许知喃被宽大的帽子挡了视线,没注意,直到一个声音在旁边说:“你可好久没来了啊”
这话是对林清野说的
之前他来过两趟
他扫过去一眼,神棍又拿着她那破旧的竹签筒晃了晃,竹签发出碰撞声,而后说:“看来你已经服下我给你的药了,怎么样,我说了,一气服下,心魔便消,药到病除,现在姻缘也就回来了,你该谢谢我”
林清野:“……”
“来”老神棍伸出手,又晃了下竹签,“姑娘,你也抽支签吧”
“不用了”许知喃礼貌颔了下首,“谢谢阿婆”
老神棍笑起来时满脸的皱纹都堆到一块儿,像块沟壑纵横的老树皮,“你倒是比这小子有礼貌的多,他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