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
最终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一锤定音
许知喃并不知道判决,在判决出来前一天她像是逃避现实将头埋进沙漠里的鸵鸟,生了一场重病,高烧一直不退
原本这事没告诉许母,但后来实在瞒不下去,赵茜和姜月也手足无措,最后告诉了许母
许母将许知喃接回家
高烧下她总是昏迷状态,即便醒来意识也不甚清醒
直到某天午后,她难得恢复意识,看到许母就坐在她床边,她像是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醒啦”许母声音也哑了
“嗯”许知喃费劲地从床上坐起来,由母亲喂了口温水
她好久没吃东西了,人都几乎要瘦脱相,温热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总算是舒服了些
“那孩子——”
许母已经从赵茜和姜月那儿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震惊又心疼
许知喃抬起眼,浑身都僵住,等她接下去说,也像是同样等待判决一般
许母也同样说不出口,很艰难地出声:“三年”
许知喃听懂了,眼泪瞬间决堤
她腿蜷缩起来,手抱着腿,整个人都佝偻着低下头,眼睛隔着被子贴在膝盖上,很快就把被子都濡湿了
窗外光线柔和下去,夕阳余晖营造出温暖假象
那条生日时林清野送给她的项链贴着锁骨中央的皮肤,有些凉,又仿佛被体温捂热,像眼泪的触觉
“阿喃”许母坐在床边抱紧她,跟她一起流泪,“妈妈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你也是”
“妈妈也知道,三年很久,一千多个日夜,但你不能就这样折磨自己一千多个日夜啊,他也不希望你这样子,生活还是要努力去过的”
“我知道”许知喃哭着说,手紧紧攥着项链,“但我就是很难过,我也才认识他不到四年,他却因为这样子的事要付出自己三年的青春,凭什么”
她声音嘶哑,字字血泪:“凭什么”
哭久了,她又浑身脱力,再次跌到床上
这一场病许知喃生了许久,到后来高烧退了她便回了学校,她对时间都没了概念,才知晓原来已经到了期末周
她身子弱了很多,天气又冷了,稍一受凉就感冒发烧头疼,很折磨人
姜月和赵茜也没有再在她面前提及“林清野”这个名字,怕她触景生情
大四上学期的期末考考完,所有大学的课程也就都结束了,到下学期便只有毕业设计和毕业实习两项任务
意味着已经有一只脚迈出了大学的门
考试结束,她们一块儿回宿舍
天空开始飘雪了
许知喃抬头望天
周围有同专业的同学也一块儿结伴离开,闲聊时提及林清野
他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从前他也算是平川大学的风云学长,一朝入狱,还是在娱乐圈大火时候的契机下,怎么看都觉得充满了传奇色彩,如今学校论坛里也依旧时常能看到论及他的帖子
“真的好可惜”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