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因为君澜施展了轻功,自然是比宋莲音先到一步
们躲在先前那个位置,既能看清里边的场景,又能听到谈话,简直就是一个好地方
宋莲音在进入君煜的院子后,步伐明显放慢了,卷好画轴,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慢慢走进了君煜的主卧
果然如她所想那般,那个狐狸精还在这里!
宋莲音将染上水雾的目光从月秋身上移到君煜身上,双唇微微抿着,想哭又不敢哭
“莲音?”君煜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
难道是去宫里受气了?
都怪,竟让她独自一人去参加太后的寿宴,若非母后的命令,定是不会让她前去宫中的
“莲音,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君煜将视线落在宋莲音手中拿着的画轴上
宋莲音微微低下脑袋,眼中渐渐蓄着泪水,上去缓缓将画轴递到面前
君煜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了过来
可是下一秒,的脸色就变得比锅底还黑,猛地将画轴丢到月秋脚边,阴沉道:“是不是干的!”
月秋皱眉:“有病?”
莫名奇怪的就对她发火,真当好欺负?
“自己看!”君煜简直想打人
月秋暗骂一句蠢货,捡起脚边的画轴一看,顿时懵了可紧接着,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究竟是何人故意要把她和南王画成这幅郎情妾意的模样?而且还给宋莲音发现……不,应该是对方刻意要让宋莲音知道的!
莫非是刚才被南王赶走的那名妾室?
不可能啊,就她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怎么可能画出这么精细的画,连这个房间都画得这般清楚!
等会,从这个角度看去……
月秋抬起头,又把画轴扔还给君煜:“能从这幅画的角度看出对方是在院中的哪个位置?”
君煜听她这么说来,便知此画与她无关了,所以也认真的看了看
然,下一刻,就猛地转头望向窗台外边
幸亏炎姬和君澜能听清屋里的谈话,提前挪了个位,才不至于被君煜发现
“咱被发现了,怎么办?”君澜低眸看着炎姬,眼底含着云淡风轻的浅笑
“凉拌呗”炎姬绕到君澜身后:“比高,站在后边可以藏起来的”
“这是要把本王卖了啊”君澜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语气中还带着笑意
“错,这叫机智”
“其实本王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bbquge點二人都不被看到”
“什么办法?”炎姬眨眼
其实就是开个小玩笑,这男人不会当真了吧?
要知道,如果真担心被发现,要藏身的地方可多着,君煜们想找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君澜没有说话,转身将炎姬轻揽入怀,将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中,邪魅道:“如何,本王是不是比机智?”
炎姬:“……”
如此一来,就算君煜让人过来找,即便是找到她和君澜,那也只能看到君澜的背影
至于她嘛,被君澜抱在怀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