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起,下意识地将这两个字说出了口,然后挂掉电话
朱探长和小巡捕对视一眼,并不知道诡崖所在,只得耸耸肩,将陈一鸣带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走廊上,朱探长关心地问道:“陈爷,唐家出了什么事?”
这时候的陈一鸣已经在打量所处环境了,他身后两米外是窗户,前方十米是大门,手铐的钥匙在朱探长右侧裤兜里,朱探长和小巡捕腰间都有手枪
听到朱探长问话,陈一鸣停下了脚步,笑着对朱探长说道:“唐家没什么事,不过,我却要得罪了”
陈一鸣说完,朱探长和小巡警都是一愣,趁着这个空档,陈一鸣躬身从小巡警腰间抢过手枪,顺势一个肘击将小巡捕击倒,朱探长见陈一鸣骤起发难准备拔枪,陈一鸣直接踢在了朱探长手上,朱探长手上的枪也被他踢飞了出去,戴着手铐的手也箍在了朱探长的脖子上,枪口正顶着朱探长的太阳穴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陈一鸣在瞬间就将局势反转,朱探长被陈一鸣劫持,直接退到了身后的窗户边,陈一鸣的举动也惊动了周围的巡捕,七八名巡捕立马持枪将枪口对准了陈一鸣,向陈一鸣包围过来
“陈一鸣!你疯了!你要做什么!”朱探长被陈一鸣挟持内心是很伤心的,从抓住陈一鸣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要定陈一鸣的罪,现在陈一鸣还恩将仇报将自己挟持了,这让朱探长内心很委屈
陈一鸣将脑袋凑到朱探长耳边,对朱探长说道:“朱探长,对不住了,麻烦你把手铐打开,改天有机会我一定登门致歉”
“陈总管,你可想清楚了,今天你若是从这里出去,性质可就变了”朱探长从兜里掏出钥匙,仍旧劝道
陈一鸣接过钥匙打开手铐,看了看窗外猛地将朱探长往前一推,自己直接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逃出来的陈一鸣朝着诡崖一路狂奔,耳边还回响着刚才魔术师跟他说的话,“一个时辰!”
陈一鸣抱着肩膀,在刚才逃跑的时候,他终究没有躲过全部子弹,一颗子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好在不是致命伤,陈一鸣口中不断重复着“一个时辰”这四个字,但终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靠在了一颗小树上喘气
“诡崖!”陈一鸣朝着西北方看去,过往的一切开始在他脑袋里盘旋
他曾记得,那年他十八岁,在诡崖边,他用一把尖刀指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雷阳,他的手在颤抖,在他身后,老门主冷酷无情的话语传来,让他额头上冷汗涔涔
“秦风,你还在等什么!只有杀了他,你才能成为诡门下一任门主,动手!”身后,老门主催促的话语再次响起
秦风咬着牙齿,看着坐在地上,仅仅十六岁的雷阳,一步步朝着雷阳走去
“哥,不要,哥哥,不要啊”雷阳无助地坐在地上,眼中含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