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字眼飘入陆停耳中
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得罪过定北王殿下,连两年前的事情都要一并清算陆停这般想着,倒没注意,江绪在听完暗卫回禀后,不知缘何,静默了半晌
入夜,宫中空旷寂静,沉沉夜色里,清浅花香浮动
有得宠妃嫔袅娜至御书房外送汤
内侍躬身拦下,只一句“陛下正与定北王商议要事”,便让欲在屋外撒娇卖嗔的女人悻悻收了声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沉香浓郁
江绪负手静立在案前,开门见山问道:“陛下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成康帝示意他坐
他没动
成康帝倒也没再勉强:“无事,朕只是觉得,梁家此番处置得甚为妥当”
不再平级袭爵,再不得圣恩
令国公府不出两代便会没落
其实令国公本人极为庸常,不足为患然散落在其余几房手中的吏部要职,成康帝一直有更为心仪的人选
当然,更要紧的是,大显立朝至今,勋爵世家林立,占着名头领空饷的酒囊饭袋多,权势过盛的也多,逐番清理些出头鸟,也算是给后头之人敲打警醒
近几年他大权在握,其实有些事早可以做,只不过他不愿师出无名落人口舌,也不能动作太大引起朝野震动
此番令国公府自触霉头,在世人眼里,他这为君者是有心维护,却无力抵挡言官口诛笔伐,诸般贬谪均是无奈之举
不担非议,轻易料理,可谓是正合他意
成康帝自顾自美了一番,然江绪静立在那,对此并无反应
顺水推舟之事,于他而言,本就不足挂齿
成康帝美完,倒还记得正事
“对了,”他拿了本册子起身,“上回宫宴你匆忙离席,都没仔细瞧清下头的女子”他拿着册子在江绪身上拍了拍,苦口婆心道,“这可是皇后特地整理出的名门闺秀,上头还有小像,虽然描绘得不如采选那般细致,但瞧清样貌是不成问题的毕竟都是闺阁女子,总不好直接召人入宫画像你有空看上一看,也不枉费朕和皇后一片苦心”
江绪接了
成康帝稍稍安了些心,只不过提及婚娶,他又想起一事:“对了,近日寿康宫那边频频召人入宫,想来是在谋算靖安侯府那桩婚事,你有何想法?”
依他所见,自然是抢在寿康宫前头,为靖安侯府指一桩婚才是正经,只不过人选他还没有想好
先前江绪说要留一留靖安侯府,他应允了,可是能留多久,谁都难说所以这结亲之人,可得做好续弦在内的万全准备
正当成康帝脑内过着适宜人选,江绪忽然将闺秀名册放至桌案,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