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配合,这罪名生扣在爹爹头上,也并无不可,这将计就计半真半假,也是在暗示我爹爹,君主永远不可能对一个无法全然信任又手握重兵的臣子放下戒心,识相的,事毕之后上缴兵权才是正理,我说的对吗?”
“不是你想的这般。”
“那是哪般?”
此话,江绪又无从解释,成康帝虽未挑明,但心中大约,就是这般作想。
他忌惮靖安侯,也不能全然信任靖安侯,即便知其并无反心,也要夺其兵权才能彻底心安。
今次种种,虽是将计就计,可让靖安侯身陷囹圄感受万般滋味,难说没有暗示他,为君者对掌兵之将有多忌讳的意思。
半个时辰在两人交互的沉默中拉扯殆尽,窗外升起将领发出的信号。
江绪起身,凝视着明檀,沉声道:“不管从前如何,你又如何作想,我心悦于你,所以只要你一日是定北王妃,我便会不计代价,保靖安侯府一日满门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