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闭目昂起脖子,大有引颈就戮之态
娄室浑身颤抖,愣了好半晌,突然双膝跪倒
“副元帅,两边争权夺利,就如大宋的新旧党争,斡里衍不知道谁是对的,斡里衍也不会背叛副元帅只是斡里衍想讲一个道理……不管以后怎么样,一边跟宋人拼命,一边整顿内政,咱大金没这个本事,只能两头落空……副元帅,斡里衍求你了,以国事为重吧!”
说完,娄室郑重叩首,五体投地,以前所未有的大礼,恳求粘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