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坐在桌子旁,端着一杯酒望着窗外的天空低声喃喃道
在梳妆台正在卸妆的卢夫人听到房玄龄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阿郎,直儿都好几天没有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事了?”
房玄龄摆摆手,无奈的摇摇头
“没事,安全的狠,不过有些人就不安全了,估计明日有不少人要跳河了”
“跳河?”
卢夫人一脸迷茫的看着打哑谜的房玄龄
“算了,夫人反正你也听不懂,咱们就寝吧!”
房玄龄端起酒一饮而尽,便迈着步子朝床走去
“啪!”
“房玄龄你再给老娘说一句,你们父子两人到底干什么呢,整日都不见人,儿子不说,你也不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外人?”卢夫人站起来,瞪着房玄龄问道
你本来不就是外人么
房玄龄心里嘀咕一句,可脸上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拉着卢夫人的手,来到床边
“夫人啊,别生气,这是直儿的机缘,日后直儿成就肯定不低于我,我们要高兴”
“有些东西我也不知道,只是猜到的,等到明日一切都知道”
卢夫人听到这话,这才消了一些气,无奈的白了房玄龄一眼,叹口气说道:“阿郎,长安都没盐了,咱们府中盐也不多了”
“无妨,这几天少放一点就行了”房玄龄摇了摇头
卢夫人望着房玄龄,脸上有些纠结,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道:“要不我回去向父亲讨要一些吧”
“不去!”
房玄龄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站起来沉声道
“从今往后,我们房家跟卢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哎”卢夫人看着房玄龄一副生气的模样,叹口气,便再也没有言语
的确,当初是卢家做的不地道
可那也是她娘家啊!
魏府
“陛下啊,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魏征坐在蜡烛前,喃喃低语道
他越来越看不懂陛下了,说陛下膨胀了吧,也没有不理朝政,更没有胡作非为
说他不膨胀吧,他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拿着江山社稷做赌注了
“韩元啊,希望你心里有数,江山社稷,岂能轻易赌注啊!”
“我魏征已经背上了叛主之名了,再背上一个恶名也无妨”
“哎.......”
翌日,清晨阳光洒向大地,坊间也陆续打开了坊间的大门,那些百姓走出坊间时候,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到处张贴的一张张的小广告,上面写着“震惊了,松乐盐铺推出新盐,三十文一石,今日售卖!”
更甚至,就连有些公共的茅房里面的墙上都贴着一张张的小广告
“这到底什么时候贴的啊?我记得昨天傍晚时候还没有”
“谁说不是呢,听说整个长安到处都是这小纸条”
“谁说不是呢,就连王家大门上都被贴满了,我看见那王家人的脸就如同黑锅一样”
“你们关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