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秀才见官不拜,童生没有任何优待,真要被拿到县衙,史进再从中使坏,指不定就能吃一顿板子,哪怕不被追究,可是被打的死去活来,还能考么?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任由他陷害我们不成?”
陈子昂乱了方寸,急声道。
萧业道:“所谓捉奸成双,捉贼拿赃,拿不到蒋方的赃银,说什么都没用,索性距离开考还有半个月,这几日我盯着他,看他把银子藏在哪里,只要找到他的银子,报官也可,劝说也可,主动权将操于我手,我们先回去吧!”
“哎,真不想到,考个试还有这般波折!”
陈子昂重重吁了口浊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