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好,除了屁股有些刮擦,多了几道红印子,并无大碍
“夫君,算了吧?”
经此一吓,王氏兴致全无
而张检吃过饭后,就被张父逼着去读书,读着读着,昏昏欲睡
“哼,就知道会如此,来人!”
张父出现在门口,回头喝了声
“二爷,对不住啦!”
几个仆役跑了进来,有拿着绳子,还有人拿着尖锥
“爹,爹,这这……这是要做什么?”
张检吓的大叫
张父幽幽道:“苏秦读书欲睡,引锥自刺其股,孙敬好学,晨夕不休,及至眠睡疲寝,以绳系头,悬屋梁,若不给汝下点猛药,汝安能中得功名耶?”
张检急忙道:“爹,那好歹是两个人啊!”
“合而为一,有何不可?上!”
张父狞笑着,猛一挥手
“嗷!”
张检一声惨叫!
“哎~~”
偷偷跟来的张玉躲在父亲背后,同情的叹了口气,吐了吐舌头
而此时,萧业一路穿行,带着二女进了宅子,便道:“就是此处,们看看可有什么异常?”
“萧郎稍待!”
春兰与夏荷手牵着手,缓缓向内走去,面色渐渐凝重,绕着整个宅子走了一圈,才在在大殿停住
夏荷若有所思道:“这宅子的确有问题,以此处的怨气最重,怨气化为诅咒,凡是进来的人,都会沾上晦气,呆的越久,沾的晦气就越多,也越倒霉”
萧业沉吟道:“此地原址是隋炀帝被缢死的九华宫,不是说人死了归于冥府么?大隋虽是短命王朝,但在冥府也该据有一席之地,况且就算怨气深重,不愿归于冥府,也只会化为厉鬼啊,为何会有晦气散发?”
“这……”
二女相视一眼
夏荷迟疑道:“也许天子总有些特殊吧,们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要不……春兰留下陪着萧郎,回去把夫人请来,夫人一定有办法的”
“嗯,快去快回!”
春兰点头
夏荷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离远点吧,沾多了还得耗费元气帮驱邪”
春兰横了萧业一眼,却是站定不动
萧业也不是傻子,主动牵起了春兰那柔嫩的小手,春兰那紧绷的面容下才绽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跟着萧业往外走去,并且五指轻舒,插进萧业的指间,与之十指紧扣
‘美人恩重啊!’
萧业转头看着春兰,俏面泛着红晕,眼角含着羞意,夜风吹拂而过,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沁人心脾
等等?
兰花?
萧业不禁想到了家里多出来的那株兰花
“萧郎,如果妾不是人,会怎么看待妾?”
春兰突然咬了咬牙,问道
萧业心知此时不能迟疑,坦然道:“天生万物皆有灵,释迦又云:众生平等,是人如何,不是人又如何?”
“嗯!”
春兰现出了羞喜之色,就这样,与萧业手挽手伫立在夜风中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空气中突然一阵波动,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