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三弟,难道要我请你们出去?”
“你……”
史进气恨交加,却又本能的畏惧大哥,一时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进儿,我们走!”
林枚眼里杀机一闪,拉着史进出了灵堂
“娘,好歹您是家里的主母,爹死了家里以您为尊,一步退,步步退,您怎能于此时退让?大哥再是修士,也不能不顾礼法吧?”
没走多远,史进就急道
林枚看着史进,一字一句道:“你爹尸骨未寒,难道你要和老大闹起来让你爹死不瞑目?”
“这……诶!”
史进眼里满是失望之色,猛一顿足,不甘心往自己小院跑去
林枚目送着爱子消失在了黑暗当中,才转身去往西院,史文龙死了,她也不必再偷偷摸摸了
蔡先生的小院透出幽黄的灯光,林枚直接推门而入
“你来了?”
蔡先生背对着林枚,淡淡问道
“哎~~”
林枚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家里出了这样的事,那贼人倒是挑的好时机,耽搁了进儿的科举,只怕你的计划也要有所调整了,但是你要记着进儿是你唯一的骨肉,无论如何,都不能害了他”
其实史文龙死了,除了耽搁史进的科举,林枚是开心的,意味着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一俟服丧期满,可公然与蔡先生双宿双飞,甚至嫁过去,那年代没有从一而终的说法,寡妇改嫁很寻常,一家三口,执掌史家诺大家业,二十年谋划一举功成,她还真要谢谢那三个刺客
“你放心,我有分寸”
蔡先生怔了半晌,才道
史文龙被杀,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很多计划都要调整,而更要命的,是史进的科举之路断了,一个举人和一个进士,能起到的作用炯然有异
林枚又道:“老大有些过份了”
蔡先生淡然一笑:“这都是小事,我所虑者,是琅邪王与越王不久后会派人过来,染指家产”
“这些年来,两王从我家吸了多少血,难道还要再把家业给了他们?”
林枚不甘心道
蔡先生幽幽道:“我可不是史文龙,想从我嘴里夺食,也不怕崩了牙口,你不用担心,史家的财产都是进儿的,不容外人夺去一分一毫,你先去沐浴,把丧服换了,就在屋里等我,我去杀了大郎再回来!”
“这……”
林枚一惊
“怎么?师妹不相信师兄的手段?”
蔡先生似笑非笑,迈步离去
留下林枚在屋子里,想着能与师兄肆无忌惮的缠绵,小腹不禁热辣辣,只是史文龙尸骨未寒,又有些愧疚,最终摇了摇头,往浴室走去
史勇的确在守灵,作为二劫巅峰修士,熬夜不睡不在话下,大是大非方面,他不会让任何人拿到话柄,以干干净净的孝子名份,继承史家大业
“谁?”
史勇突然抬头,就听远处,有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每一声,都踏在他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