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相帮,朝廷守住了,自然最好,假若李敬业破了江都,好歹他是李绩之孙,总不至于大开杀戒吧”
萧业摆摆手道:“此次动乱发之突然,若说没有长期准备,朝廷根本不信,平叛之后,必犁地深耕,大肆株连,以扬州之富,朝廷那些大人们早就垂涎三尺了,倘若没有功劳在手,到时随便扣顶帽子,就算人能保下来,这大好财产不还得白白便宜了别人?”
张母底气不足道:“张柬之老大人素有清名,不至于做出这等事吧?”
萧业道:“老大人若能守住江都城,便是泼天之功,必然高升别处,而下一任县令,很可能就是来刮地三尺的,所谓天子者,代天牧民也,大唐自贞观起,已享了数十年太平盛世,羊儿也早已养肥了,以往顾忌天下悠悠众口,不便于平白夺人家财,如今恰有叛乱,不趁着平叛的机会,大肆收割,还待何时?
伯父伯母,此时千万不能骑墙,不然不论是朝廷胜,还是李敬业胜,都不会有好结果”
“爹,萧郎说的是,倘若爹不看好老大人,那索性开城迎了叛军!”
张检急忙道
“混帐,我张家三代清白,岂能从贼?”
张父大怒喝斥
张检撇了撇嘴,不再吱声
“哎~~”
张父又重重叹了口气:“贤侄言之有理,明日,老夫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