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规定?快点去把手续办了,否则本官参个逼良为倡之罪!”
“简直是不可理喻,等着!”
那名官员也是气的不行,快步离去
但是萧业搬出了大唐律,只能憋屈的为华家几个女子办理了脱籍手续
萧业也签字画押,并且在陈蕃张羽的记录上签字盖印,才笑道:“公事在身,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告辞!”
“哼!”
教坊司官员一个个面色铁青,没人搭理
“们跟出来!”
萧业也不在意,领着四个女子出了教坊司
“多谢恩公搭救!”
刚一出门,四女便盈盈拜倒
“诶~~”
萧业摆了摆手:“此案尚未审结,本官只是按规矩行事,起来罢”
那年长些的女子咬牙道:“恩公,家实在是冤枉啊,与那骆宾王多少年都不曾来往了,所谓家里有陌生人出入,是妾公婆心善,收留了一个游方僧人暂住,就被扣上了窝藏骆宾王的罪名,请大人明鉴啊!”
萧业道:“此事稍后再说,改日再为们录口供,现在先租个小院住下,放心,太后最恨的便是贪官污吏,渔肉百姓之辈,若真是冤枉,必会还们一个公道!”
“呜呜呜~~”
四个女子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