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自己看了一些”
“看过就记住了?”张惠通更觉惊讶
“……看了很多次”白杨声音更小了
世安在帘后发怔,单启慈好意地拍他的肩,他才连忙去拭眼角,而泪仿佛擦不尽似的,擦了一分,又涌一分
单启慈也不管他了,只微笑看他编剧看到自己的角色活灵活现地站在眼前,哪个不激动他这个徒孙第一次写剧本,当然喜不自胜别说金世安,连他也觉得喜出望外
这里张惠通只摆摆手,让白杨坐下,自己对着小紫砂壶,慢慢地饮
李念不知他到底是合意还是不合意,不敢说话,更不敢问张惠通饮完一壶,方才抬起头来,向白杨笑一笑,“跟我拍戏,吃苦得很,你受不受得了?”
白杨一时竟有些茫然,李念推他,他才咕咚一声站起来,“我可以”
大家都笑了帘子后的人也在笑李念又推白杨,白杨才想起来鞠躬:“谢谢张导!”
张惠通一缕笑意衔在嘴边,“我愿意带你,也是因为这个剧本是个好故事你不用谢我,谢谢编剧吧”
白杨又向帘子里深鞠躬:“谢谢单老师!”
张惠通大笑起来,向里面招手,“小金,你这假扮启慈,要扮到什么时候”
白杨抬起头来,柳帘掀开,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英挺,不是金世安又是谁?
世安站定在他面前,含笑亦含泪看他
“久违了”
白杨怔住了
他有多久没见到金世安了,太久没见,像隔了许多年乍然相见,竟觉得如在梦中这剧本居然是金世安写的,所以他们才在这里见到了金世安还是这样温柔,笑容还是这样熟悉,让他挪不开眼
白杨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他想起张惠通还在旁边,不敢流泪,也不敢十分激动,只诺诺地低下头,“金总”
张惠通款款道,“你这剧本,还得揣摩,就让小金给你说说戏等另一个角色定了,咱们年初就开拍”
世安向他点一点头:“我这就带他先出去,看看原作里的实景”
李念没想到他这么着急,要拉他又不便露出来,只对着金世安杀鸡抹脖地使眼色
世安全然不见,连单老也不等,带着白杨就出去了
单启慈倒也不生气,掀开帘子颠颠地跑出来,只看着张惠通:“我就说吧?我就说吧?说了好你不肯信,你这个人脾气就是夹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