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头就一袋未拆封的纱布放在里头,抽屉底板上都蒙了一层薄灰了,而装纱布的袋子上干干净净的”
卫祥锦的神情有了轻微的变化
“贺海楼不经常住在家里”顾沉舟平静说,“家里一根葱一罐米没有,常备药物没有创可贴没有,但有一袋未拆封的纱布和没扭开过的消毒药水”
卫祥锦脸上的笑容褪去,神色变得冷硬
顾沉舟看向对方:“你在军队里专门学过这个,分析得出来吧?”
“他知道自己会受伤,专门准备的”卫祥锦冷冷说
“没错”顾沉舟十指交叉,“一卷纱布和药水说明不了什么或许是巧合,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他脸上还带着笑容,又平静又冷漠,像画上去似地完美和从容:
“他早知道这件事,是特意掐着时间,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