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的贺海楼不去找,找顾少做什么?如果是我们,”他把汪系说得含蓄了一点,“我们为什么要把手边的东西往外推?世上可没有这个道理啊”
“还有,”他又颇有深意地加了一句,“我听说贺海楼那天晚上是跟顾少在一起的,顾少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我当时并没有邀请贺海楼啊……”
“荣泽,”站在远处的汪博源略略扬声,叫了汪荣泽,“我们该走了”
“好,伯父,我就来!”汪荣泽说,匆匆一握顾沉舟的手,“顾少,下次见了”
“下次见,汪少”顾沉舟也跟对方一握手
顾新军站在路边,看着汪博源的车子消失在转弯处,才走回来对顾沉舟说:“你怎么看?”
顾沉舟问:“汪书记是不是找来了什么证据?”
顾新军微微点头:“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查”但并没有说到底是不是对方做的,显然对方拿出的证据不够证明这件事不是汪系做的,或者这件事是郁系做的
“现在还不确定”顾沉舟听了之后,思索着稍停一会,才回答顾新军
顾新军倒是有一点诧异:自家儿子从国外回来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对方越来越沉稳谨慎,而且听这个话头,对这件事,他也有一点思路?
顾沉舟确实有一点思路
但这点思路与其说是分析,不如说是对贺海楼天然的不信任因此他在根本没有打算说出来的同时,还不动声色地加强了和贺海楼的联系——任何掺入了政治的事件,很少是单纯的“事件”,这些事件往往只是引出更深层次目的的敲门砖,而要获得更深层次的结果,出手的人总不会只做这么一回
那天晚上,主动开车过来的贺海楼,是主使者,还是知情者?
接下去的几天,顾沉舟除了陪难得回来的卫祥锦外,就是有事没事跟贺海楼打打电话,加上最近贺海楼刚被开了脑袋实在没啥地方好玩的,一来二去,等卫祥锦参加完卫诚伯的生日宴会并上了飞机之后,顾沉舟已经第三次登上贺海楼的门了
“吱!”
猴子在上蹿下跳
“吱吱!”
猴子在左顾右盼
“吱吱吱!”
猴子在偷偷摸摸
坐在沙发上的顾沉舟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桃子,塞给被链子拴住脖子,真的只能巴巴伸长脖子望茶几上水果的猴子手中
得到水果的猴子眉开眼笑,双手抱拳,对着顾沉舟连连作揖,然后一溜儿跑到角落啃起桃子来
贺海楼看了猴子一眼:“它被你训练过?”他顿了顿,“它之前从没有做出过这个动作”
顾沉舟怎么可能有心情去训练一只猴子?他说:“也许是因为你从没有给过它水果吃?”
贺海楼:“……晚上吃什么?”
“家里煮了饭”顾沉舟回答
贺海楼露出招牌英俊笑,色诱之:“求陪吃”
“贺少还少吃饭的人?”顾沉舟哑然笑道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