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风,就能把这点细微的光线吹灭,贺海楼的面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这让他似乎同时间有了两张脸,一张脸在微笑,一张脸在冷笑
“顾沉舟,如果有什么阴魂不散的东西非要你做什么事,你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我在听”顾沉舟不动声色地说,“你继续”
“听它们的,”贺海楼的声音很缠绵,细细的,一缕一缕的,就像蜘蛛的丝那样,“然后,像撕纸片一样,把它们撕得到处都是——”
贺海楼忽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
“我跳下去,你跳不跳?”
跳字刚刚出口,顾沉舟猛地伸手一捞,结果只抓住了对方的军外衣袖子——贺海楼刚才居然只套了一只胳膊,要跳的时候手臂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抓住袖子,结果反而帮了贺海楼一把,让他直接把外套甩下来往下跳!
重物落水的声音几乎在同一瞬间响起来
顾沉舟下意识地朝前倾了倾身,又去拿手电筒往下照——
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深吸一口气,扯下脖子上的围巾跟身上的外套,后退两步,跟着猛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