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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舟接过了对方手上的单反，却不急着看，而是先打量了一下趴在地上的人，随后才在临时搬来的桌子旁坐下，打开相机，一张一张地翻看起来bqg82 ⊕de
所有的照片都是他的bqg82 ⊕de
正面的、侧面的、背后的、和人交谈的、独自行走的bqg82 ⊕de相机里的每一张，都以他为主角bqg82 ⊕de
“问到了什么没有？”顾沉舟跟给他相机的人说话bqg82 ⊕de
对方回答得很仔细：“我们仔细跟了半个月，除了这一个人之外再没有发现别人了bqg82 ⊕de这一个人好像也只是在拍照片，他说是有人找上他跟买照片，说好了按张数算bqg82 ⊕de”他顿了顿，又说，“看上去对方似乎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跟他买照片bqg82 ⊕de”
顾沉舟“嗯”了一声，然后说：“把人弄醒bqg82 ⊕de”
这个简单，带顾沉舟进来的司机直接一盆水浇下去，趴在地上的人就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还没完全睁开眼，就大叫起来：“别打，别打，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顾沉舟并不去管地上的人，直接给了身旁的人一张纸条，说：“拿这几个名字问问他bqg82 ⊕de”
这两个人就是卫祥锦从部队里找出来给顾沉舟的，算是刑侦方面的好手bqg82 ⊕de和顾沉舟说话的人只扫了一眼就把名字全部记住了，他不接纸条，和自己的同伴做了个眼神交流，直接就走到照相的人面前，一脚将对方踢了个跟头，声色俱厉地说：“什么都说？刚刚怎么一问三不知！明白地跟你说，我们已经得到消息了！你的老板蒋宾仁现在自身难保，你是他们的第几条线？王有生卓光辉手底下的已经全部抓了，贺海楼方平林也别想逃，陶德本来就是我们的人——”
“我不是，我不是，我就是接点私活！”地上的人连滚带爬地闪躲着，一头一脸的水迹bqg82 ⊕de
追问的人冷笑道：“有点脑袋的人敢接这样的死活？我看你就是王有生这个硬骨头手底下的……”
“不不，我真的不是，我不是！对了，我是陶德，是你们手下的——”
“顾局长，我看他真的不知道bqg82 ⊕de”在其中一个人审问的同时，另一个人也走到顾沉舟身边，压低声音跟顾沉舟解释，“他的神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如果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乍然听到熟悉的名字很难一点波动都没有bqg82 ⊕de如果他是经过训练的人，也不可能没有一点本能地闪避动作……”
顾沉舟点了点头bqg82 ⊕de他也并不觉得这个拍照人的人会知道是谁委托他的，但并不觉得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