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话了。
云栖轻叹,“你怎么比我还要大惊小怪,要是为师没有猜错的话,绮珞现在应该很安全,那人应该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人到底是谁嘛?师父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对绮珞好?就凭那天在王府见的那一面?”
“说不上来,为师先上楼了。”
棠梨对师父的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苦恼的蹲在门口,双手托腮帮子看着大黄。
大黄扒拉骨头的手顿住,看了一眼棠梨,然后叼着骨头离远了一些,走到角落继续啃着了。
“……”这狗怎么回事?
棠梨也不知道跟谁生气,随手捡了一块石头,准确的击中大黄嘴里咬的骨头。
骨头脱离嘴巴,飞到更远的地方,大黄冲棠梨不满的吼了几声,然后就急忙跑去叼骨头,走的更远了。
无趣。
棠梨撇嘴,转身去了楼上。
角落里闪过一个人影,环视了一圈,然后就往九王府方向走去了。
朝堂中,显然是说的多了,朝臣们都口干舌燥的,等他们渐渐静下来,东垭玛才长叹了一口气。
“众卿的意思孤大概知道了,此事是孤有欠考虑。”
到了这地步,东垭玛骑虎难下,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何况贵为至尊,一言九鼎,偏偏朝臣们各执一词,尴尬的也只有他一个而已。
这个时候就特别需要一个懂得君意的臣子出来给他梯子下了。
首辅看出了他的想法,出列道:“王上只是考虑的比我们周全,不如这样,臣下朝之后整理一下官员职位,看看有什么职位是比较无伤大雅的。”
意思就是给南可硕挂一个空名没有实权的职位,东垭玛很是满意,没有犹豫的就决定了。
这情况南可硕早就料到了,就凭着首辅在这,他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得到一个重要的职位。
北锡瞿坐在那里沉思着,现在朝中最难应付的应该就是南可硕了,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也不知道南北国里的人有多少在背后帮他。
照这样让南可硕发展下去,即使将东国架空,只要他还在,他们就不可能顺利拿下东国。
朝中真正支持南可硕的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小部分是他们这边的人,还有一些反对首辅的人,所以今天这事才会显得帮南可硕这边的人有些多。
不过看东垭玛刚刚的表情,好像是误会了,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下朝之后,东垭玛还想跟北锡瞿谈论一番,被北锡瞿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先生是不是生气了?”
北锡瞿挑眉,不解道:“王上怎么会这么想?今天的事在下已经有所预料,何来生气一说?只是昨晚吹了些凉风,有些受寒罢了。”
东垭玛还要说些什么,北锡瞿眼神就看着不远处正在赏花的东后,“王上与其跟在下谈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如去陪陪王后,别等到三月之期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