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动朝臣将后宫的事情给提上一提。
所以最近东垭玛哪里还有闲心问他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心都用在应付朝臣身上。
关键是东后性子又别扭,他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想要强来吧,又怕伤了她心。
东后这边也是为难,福秀说的计划她根本没办法去做,这样的行为显得自己非常丢身份,也是一直没敢有所动作。
这两人这样,简直急坏了身边伺候的人,这一天,两位贴身侍仆凑到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高大监也知道我家娘娘的性子,一些事情还请大监多多费心,让王上主动一些。”
“福秀姑娘有所不知啊,王上哪次不想主动?关键是娘娘的态度让王上不敢再有所行动啊!”
两人谈到这里皆沉默下来。
福秀小心的看着周围,确定没有人了,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药粉,“不然……咱们玩一手阴的?”
“这……”高大监急忙捂住那东西,“你不要命了?宫中禁止用这些药的!”
“奴婢这不也是逼急了吗?宫里的仆人都传开了,说是娘娘肚子再没有动静的话,就要给王上选妃了!”
高大监理智尚存,急忙将药粉给塞了回去,“选妃这事早晚都会进行的,只是现在情况让王上没心思办这些,娘娘平日待我们也不薄,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只能先让娘娘怀上皇嗣坐稳这个位置啊。”
福秀沉默,简直要急死人了,主子性子这么别扭可要怎么办啊?
高大监一拍手,想起什么一样,道:“过段时间不就是娘娘生辰了吗?咱们再想想办法让两人待上一晚吧?”
“也只好这样了。”
半天也没想出个两全的办法,福秀真的恨不得现在立马往两位主子嘴里灌上一把药粉,然后把两人关在一个房间里,完事!
绮珞也在苦恼这个事,看着引起这事的罪魁祸首,悄悄翻了个白眼,“不过你说的也是,明明是夫妻两个,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哈。”
北锡瞿忽视她刚刚投放过来的眼神,语气极淡的应了声,“嗯。”
“你又怎么了?心情不好?”
北锡瞿扭过身子不理她,早朝下了之后顾尚邶跟他说随时可以将楚俏给送回南北国了,就等他放手两人送走了。
一想到又要分开,楚俏还失忆了,北锡瞿怎么都不安心。
自己别扭的想了半天,才严肃的板正了楚俏的身子,“师姐,你现在没有恢复记忆,而回去南北国的路上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要不你再等等?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回去,好吗?”
“啊,搞了半天你是因为这事心情才这么不好啊,没事呢,你可以把我送到同福客栈的,我师父……”绮珞刚说出师父两个字,某人的脸色就蓦的沉下去了,悻悻的闭了嘴,错开了眼神。
北锡瞿拧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特别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