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要求单飞再做什么
赵一羽、雷公、孙轻三人均是拳头紧握,但望着那无边的夜色、凛然的鬼丰,迟迟不敢出手
他们不是惧怕鬼丰和山魈而是害怕义母和张火凤有了损伤
许久的功夫,鬼丰有着嘲讽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在你的规则中,这件事情,不是你一定要做的?”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单飞心中奇怪真的不明白通灵镜怎么能帮鬼丰找到女修之棺,据他所知,女修之棺所埋的地方,以这个时代的技术和人力,真的无法掘到
那花费的人力和时间就算曹操都消耗不起
通灵镜可以省了这个环节?
可邺城不久后应该是被曹操占据,谁要在邺城有任何举动,怎么可能不通过曹操?
单飞一想到这里,心中微动,缓步走到老妖祭酒面前
“你想让我将通灵镜给你?”老妖祭酒不等单飞开口,缓缓问道
四野再无人声只有幽风呜咽,吹不动老妖祭酒脸上的褶皱和哀愁
单飞四下望去,见众人或期待、或为难,就算郭嘉都是沉默无语,当是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没什么可选的余地,能决定的关键人物也只有两个——单飞和老妖祭酒
脸上有着无奈,但也有着坦然,单飞道:“我不知道这通灵镜在老妖前辈心目中的分量……”
“我等了这么久,就是要将通灵镜交给你”
老妖祭酒突然做了个奇怪的举动他一把将自己的脑袋拿了下来
那场景极为的诡异
不少人骇得身躯微颤,有胆小的田家坞壮丁甚至连连退后,就算鬼丰眼中都闪过了惊奇之意,单飞竟然没晕过去只见老妖祭酒又把脑袋推上去,粗糙如树皮的手掌上竟多了巴掌大小的一面铜镜
夜幽幽
铜镜亦黝黑没有任何光泽
鬼丰眼中蓦地精光大盛,他背后的那柄漆黑长剑竟然也像要嗡鸣起来
众人那一刻几乎以为是错觉,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妖祭酒,一时间不知道他的脑袋怎么会拿下安上
单飞倒是不以为奇,老妖这招虽然诡异但他看过太多的魔术,知道其中的奥秘是在老妖的背后
这是个魔术手法,亦是一种错觉,老妖祭酒本将这面镜子一直贴背藏着
不过在这个年代,这招显然很能让些人感觉到神秘,进而产生迷信之感
摸索着拉住单飞的手,缓缓将铜镜放在单飞手上,老妖祭酒喃喃道:“这铜镜本是巫家的,也只能交给你”
嘴角一裂,老妖祭酒那一刻的笑容有着难言的诡异,“我终于对巫家没什么愧疚之处,决定也是应该由你来下,我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单飞掂量着手中那黑黝黝的铜镜,只感觉镜子幽幽,照过去看不到人,暗想这镜子设计不是用来照人的,难道是照鬼用的?
感觉那苍老的手掌的微凉之意,单飞伸手摸摸老妖祭酒的手背,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