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庞统这般热切,只怕很快穿帮,含混道:“也不算太熟了”岔开话题,单飞问道:“还不知道兄台对慈济堂目前的危机有何解决之法?”
见夏伽蓝泪眼盈盈的样子,庞统心中怜惜道:“我觉得此中很有蹊跷对了,还不知道夏姑娘说的伙计毙命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倒是心细,记得夏伽蓝曾向边鸿诉冤,但不知确切
夏伽蓝知道庞统和单飞不是一伙的,如今虽感激庞统的仗义执言,但更信单飞,向单飞看了眼,见其低头不语,只是微微点头,夏伽蓝遂将江难一事说了遍
单飞听夏伽蓝说的也是简单,从中倒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那帮人上船就杀,估计夏伽蓝那时候也是惊骇,记不得很多
夏伽蓝谨记单飞之言,将被单飞所救一事说成和小弟知道不好后奋力跳船,她姐弟会点水性,几经浮沉这才得脱大难
庞统默默听完后,脸上戚容更浓,叹道:“我当初只感觉事情很有问题,没想到慈济堂还有这般惨事”
单飞反问道:“庞兄所说的问题是?”
庞统参与此事本是掉入了单飞的笼子,他如何不知得罪春公子后麻烦重重?但此刻义愤填膺,他对慈济堂一事很是同情,再不犹豫道:“徐过客不太像是骗子”
五福一旁道:“徐叔叔当然不是骗子”
夏伽蓝叱了五福一句,歉然道:“庞先生莫要生气”
庞统哂然一笑,暗想我怎么会和个孩子一般计较?
“庞兄又未见过徐过客,如何断定徐过客不是骗子?”单飞问道
庞统目光微闪,“我当初不知是夏姑娘押送药材回转的,可感觉那些霉烂的药材运回来也是费工费力,徐过客若是骗子,卷钱一走了之就好,何必浪费这功夫钱力运批霉烂的药材回转呢?”
众人均是点头
乌青本对庞统不算看起,实在是因为庞统丑得让人误解不像做好事的人,他不知道老大为何吹捧此人,但见庞统能挺身而出,分析疑点的方法和老大类似,倒感觉老大识人的眼力也是不差
“如今得夏姑娘详说缘由,我才感觉这事很不简单”庞统略有沉吟,“慈济堂可曾结有仇家?”
乌青闻言看了单飞一眼,暗自得意,心道我也算到这个可能,但我比庞统知道的更多,可见单飞认真倾听思索的模样,乌青很快也端正态度听了起来
他到现在才明白单飞为何做事总能成功——人家知道的多,可从来不显摆!旁人若是以为单飞糊涂,能轻易骗得过单飞,那可是大错特错
夏伽蓝咬着嘴唇道:“先生难道是说有人看慈济堂不顺眼,这才下此杀手后又栽赃嫁祸?”她其实也有这个想法
庞统点头道:“对慈济堂不利之人可说是将时间算的极为紧凑,但如此一来,反倒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单飞精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