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她也已经没脸留下了
不过如此也好,清静至少他再也不用再操心她了
他记得昨晚自己一出来就没见到她人,差点还以为她又被矜玉公主捉去了,一时恼火
毕竟他与矜玉公主的事情是他们二人的恩怨,不想伤及无辜但谁知那家伙,后来竟自己跑了回来,还说是因为管事叫她去帮忙才误了时间!
想来真是气人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侍女!
怒伤肝气,他终究还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云上峰如今又只有他一个人了偌大一个园子,少了些人气,少了那小孩的尖叫声,纵然是清静了,可是他怎生的有些不习惯了?
一回到卧房,他一脱下鞋子,竟发现鞋底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是踩到了哪里的水坑
而他正换衣裳,却发现里衣竟是是潮潮的触感莫非是太热了汗湿的?
可是他又摸到,自己的几缕头发也不是干的奇怪了,这个作何解释呢?
不过既然这些都已经过了,再去追讨也无意义
他将酒气彻底冲洗干净,换了身舒适的衣裳可正当他还擦着头发之时,卧房的门竟被敲响了
谁会来他的卧房,难道是他师弟回来跟他道别吗?
而他推门一看,入眼的不是琼舟尊者,竟是那早该离开的侍女!
只见她身着一身柔软的暖红色衣裳,一脸温柔无害的样子,表情甚是关切
“你不是该回去吗?”他声音一贯的清冷
“未曾告别仙君,我怎么敢走呢况且,我还有一事”她说
对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自己当真是醉糊涂了,既然要赶她走,这工钱肯定也要全部结清的
他一脚踏出卧房,对着她说:“对了,你想要多少钱?”
苏湮颜看着这个人已经跟昨晚大不一样了,他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冷淡的样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
他一身藕白色素衫,肩上搭着条擦头发的干巾寒潭色的眸子清正端良,就这么疏离的漠视她,问她要多少的工钱,好像她要多少他都会给她似的
她要是来个狮子大开口也不为过,毕竟她在明觉山的声誉也被这个人给搭了进去难道给钱就能买断一切吗?渣男
可是她此番来却不是为了要钱的
她把放在一边的台子上的一个托盘端了出来托盘里放了一碗清澄澄的汤
“这是?”他问
“醒酒汤”她说她毕竟是魔族的人,就算在仙界礼节也是要的别人对她好,她定要回敬的,否则真丢了她向来教导她要懂礼貌的爹爹的脸
他愣了愣,声线略微放柔了“放那里吧,我一会儿喝”
而这时她又从身后掏出一封信,交到他的手里
他打开一看,竟是他师弟的字迹这乃是一封羞赧的道别书
“这是昨晚上琼舟尊者托人送到云上峰来的他叫人带来口信说:他昨日已拿走了仰山琴现下,他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脸面对师长了,于是他说他不敢来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