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边等着开饭
这时,怀容仙君正好回来他路过亭子,看见他们正在吃晚饭而那侍女的手里捧着一碗饭,坐的离桌子很远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饭菜,说:“有我的份吗?”
灼谦连忙盛起一碗饭
“师父!请用!”
苏湮颜吃惊至极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
只见他端起饭碗,看了她一眼,说:“下次别坐得那么远,云上峰不比别处,讲究多了便生分了“他敲了敲面前的桌板:“过来坐”
她慢悠悠的挪过去眼看着这位被设定为不食烟火的仙君将一块红烧肉夹了起来
他慢悠悠尝了一口,看了她一眼:“你手艺很好”
她不自在的咧嘴一笑,自顾自的扒着碗里的饭
她颇为奇怪,怀容仙君今日看起来,就跟经常跟她同桌吃饭的花羡一样的亲切友善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这么不自在,大概是不想跟此人同桌吧
眼见着他给陈灼谦夹了好几次菜,还一直叫他多吃一点如此生动的师徒情谊,不禁叫她越发不自在
但是,他的吃相虽然看起来挺斯文的,却好像要把每一粒米都细细品味一番,像是很久没吃过饭似的而他放碗时,碗中竟是一粒饭也不剩
她自觉地收拾碗筷,收到他那里时,他就抬眼看她一眼,眸中竟有一种哀伤之色
奇怪,这是什么眼神?她觉得他多半就是吃饱了撑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走的时候还落下一句:“下次你开饭的时候,帮我加一副碗筷”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她抹着桌子心想
她又用手肘推了推灼谦的肩膀,问:“你师父今日怎么了?”
灼谦浓眉一挤,说:“我不知道兴许是掌门尊座病了这件事,让他很是担忧吧“
“那梵净掌门病的重不重?”她好奇的问
“我听师父说,掌门是积劳成疾,有些棘手而且现在明觉山的很多事务,都是洪台仙君在处理“
她点点头
灼谦又说:“你看到师父今日带来的那本古书没?那可是留文古国的遗存,名为《楼若密纲》”
她又是惊奇:“什么柔弱密纲?”她刚才吃饭的时候,确实看见怀容仙君将一本很薄的古籍放在一边了
“我心想,这明觉山上懂古留文语的人并不多,我师父也算一个相传《楼若密纲》是古神纪的一个侍女所著,记载了古神桓央在留文国的一些言辞我先前只是听过这本书,但这仙界能把它翻译出来的人少之又少,好想听一听师父是怎么讲的”
苏湮颜奇怪,怀容仙君放着医书不编纂了,改看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做什么?
这日晚上,她很晚路过逐善居,发现那里面的灯还亮着
怀容仙君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去睡?难道跟她一样失眠吗?
她偷偷的透过窗户纸,看见他伏在案前,桌上便是那本古籍
他听到她的声音,说一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