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下了戒备,继续往下说:
“那张从南告诉我,怀容掌门,对苏侯您很是上心,他一听说太子要设圈套抓捕魔界官员,便奋不顾身地要去救你lawen☆cc然而,这张从南是何等的忠心,实在无法坐视不管,便趁其不备,将其一掌打昏,之后又用熏香将其迷了两天两夜,如此才犯下了僭越之罪,被怀容掌门罚去了伙房做苦活lawen☆cc”
听到这里,夏琉衣不禁怀疑地蹙了蹙眉:“可当初在水鹤谷的诈降,死了我魔界多少士兵?而这些,那明觉山掌门当真置身事外吗?”
孔漪剥着杏仁,悠闲地说:“他应该不知道吧lawen☆cc因为后来我又听说,这诈降之计,其实是有小人在太子跟前进谗言,蛊惑太子布下的圈套,整个仙界除了少数太子的心腹之外,其他人都不知情lawen☆cc否则,当初在水鹤谷谈判时,仙魔两界怎会将止兵州的法典讨论得那般具体?”
“只可惜,”孔漪悠然道:“当时仙界的部分高层是真心想停战的,但拗不过后来太子突然发兵,且还用了那臭名昭著的破天狼,这才将战事闹大了lawen☆cc”
“而当,那怀容掌门明白过来后,立刻处置了那蛊惑太子的小人,将其割了舌头,甚至自己也出于自责,特地去了刑部领罚lawen☆cc本来,仙界通过诈降一事的确占了些便宜,但后来因为我魔界也用了破天狼,他们便再也讨不到便宜,战事也变得旷日持久lawen☆cc再后来,就是苏侯您一人守关,吓退几千仙兵的佳话,不久之后仙界投降,太子回朝,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lawen☆cc”
这些事,苏湮颜听孔漪讲得平淡无奇,但那些话语对于她而言,却有千斤重,硬生生地将她的良心压到了地上,再也捧不起来lawen☆cc
若真是这样,她自认为对得起天地,但唯独对不住他——那个痴心爱她的人lawen☆cc
“苏侯,苏侯?你怎么怔住了?”
夏琉衣唤她,她一扭头,便看见了她那双与夏琉羡几乎一模一样的桃花眼lawen☆cc
她那琥珀色的眼仁里,映出她的无措,那一个瞬间,就像是已故的夏琉羡回来了,正在严厉地逼问她的心事lawen☆cc
孔漪也将一盘甜点放到她的面前,妄图打断她的思绪lawen☆cc“苏侯,你吃这个酥糖糕,大年初二图个好兆头lawen☆cc”
此时此刻,她看见孔漪和夏琉衣两个人脸上,都堆着洒脱而恬淡的笑,使她不禁觉得那样的笑其实是没心没肺lawen☆cc
如今,苏湮颜再也笑不出来lawen☆cc
她现在不敢再深思那些旧事,一时觉得自己又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