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不清地说:“我生病了,过几天就会好起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生了什么病?”江逾白问她,“昨天晚上六点,qq视频的时候……”
林知夏解释道:“那个时候,我是健康状态现在,我是虚弱状态”
江逾白落座在一把椅子上:“虚弱状态……你得了急病?”
江逾白脑海里浮现出许多乱七八糟的联想
卧室里的一切家具都消失了,他的视野和灵魂仿佛变得空荡荡——这种虚无缥缈的意识状态持续了大概两三秒,林知夏告诉他:“很小的病,就像感冒一样,就像我四年级打完乙肝疫苗发烧了一样……我真的没事,就是没力气说话,声音不好听我今天不能去省图书馆和你见面了你等我几天,等我好起来,我会去找你”
江逾白立刻答应
林知夏和他说了一声再见,随即挂断电话
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再也没有一丝负担,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睡得昏天暗地
从早上睡到傍晚,爸爸妈妈都没来叫她
傍晚五点多,林知夏自己饿醒了
她坐在床上,连喊三声:“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把她的卧室门打开,端来一碗温热的红糖姜汤
虽然,林知夏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但是,她肚子好饿,吃什么都行
于是,她喝下了红糖姜汤
妈妈还说:“这碗汤是你哥哥熬的”
“哥哥熬的?”林知夏非常震惊
要知道,林泽秋生平最讨厌的食物就是生姜他六七岁的时候,发现哪一道菜里有生姜,就会大吼大叫地跳起来他非常讨厌生姜的味道
没想到,林泽秋十六岁这一年,竟然突破了自我,忍受着生姜的味道,站在厨房里,贤惠地熬汤
林知夏顿时被感动到了
她顾念着兄妹之情,感慨道:“妈妈,帮我谢谢哥哥”
妈妈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又问:“夏夏吃饭吗?妈妈留了一碗饭和一盘菜”
林知夏准备起床,妈妈却让她在床上躺着
过了一会儿,妈妈拿来一个小桌板,架在林知夏的床上,再把饭菜和碗筷摆到桌板上
林知夏抱着热水袋不撒手,妈妈干脆握着勺子,喂她吃饭到了这个时候,林知夏感觉自己好了很多,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疼痛
即便如此,她还是在床上躺了三天
第四天,林知夏恢复了平日里的作息
她给江逾白打了电话,约他在十月七号的下午一点见面那天正是省立一中高中部的社团筹备日,如果江逾白愿意和她一起去学校,他能见到很多初中同学
江逾白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声:“可以”
十月七号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
下午一点,白云畅游在广袤无垠的蓝天中,教学楼前飘荡着一面鲜明的旗帜,整个高中部热闹非凡,安置在地面的广播喇叭连续不断地外放着一首校歌
江逾白唱过无数次的校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