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启言终于憋出一句:“月上柳梢头,人见黄昏后”
副社长立刻出面道:“不对啊,段启言,你说得不对,应当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段启言一时嘴快,念错了一个字但他没有反悔的机会,因为在“飞花令”游戏中,一旦有一方出错,游戏就终止了段启言挑战失败,灰溜溜跑回了沈负暄的身边
林知夏再次保住她的社长地位
她按照计划,开展本次的社团活动她把社员按照座位划分成几个小组,再以小组的形式玩起了文字游戏,比如“诗词接龙”、“看图猜诗”、“历史典故的抢答”班上的气氛很快热闹起来,两个小时一晃眼就过去了
江逾白和沈负暄同组,他们二人都很尽兴分别之际,沈负暄问起江逾白:“你的高中新同学比我们有意思吗?”
“不好说,”江逾白形容道,“我的高中新同学,有一半不会讲中文”
沈负暄耸肩:“那你没办法跟他们玩文字游戏”
江逾白诚实地说:“坐在我前排的同学,经常玩字母拼单词”
沈负暄嘲笑道:“那是书呆子喜欢的东西”
江逾白反问:“你是不是书呆子?”
“我怎么可能是书呆子”沈负暄非常自信地回答
江逾白漫不经心地问:“你现在引体向上能做多少个?一千米达到满分了吗?”
沈负暄背起书包就往前走,林知夏的笑声响在他的身后林知夏和江逾白并排同行,她很坦然地告诉江逾白:“我八百米还跑不到满分”
“没关系,”江逾白鼓励她,“你坚持锻炼,提升体能,不用在意八百米的分数”
毕竟,林知夏注定会被保送进顶级学府,她拿到了数学竞赛冠军的奖牌,八百米满不满分都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林知夏却说:“我还是会试一试的”
她站在省立一中的校门前,强作镇定,与江逾白告别:“寒假再见,江逾白”
附近的学生们来来往往,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在这样喧闹嘈杂的环境中,林知夏的伤感情绪都被稀释了她朝着江逾白挥手,江逾白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半晌后,江逾白才拉开轿车的车门,不紧不慢地说:“寒假再见,林林林林知夏”
“嗯!”林知夏答应道
江逾白关上车门轿车的后备箱里有他的行李,他要直接去机场,赶上傍晚六点的飞机,今夜抵达北京,明天一早继续去学校上学
就像上一次分别时一样,江逾白坐在车窗旁边,回头去看林知夏她依然站在原地,目送他乘车离去
回到北京之后,江逾白报名参加了北美经济学挑战赛这个比赛,分为“低难度组”和“高难度组”
按理说,以江逾白的课程水平,他应该选择“低难度组”,但是,他执意报名“高难度组”哪怕老师说,他去了“高难度组”会面临着非常大的挑战,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