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绍祺,史上最年轻的小提琴首席,获得过无数奖项,曾经在国家大剧院、维也纳金色大厅、卡耐基音乐厅独奏,他还是中国音乐家协会的荣誉会员”
林泽秋问:“我们家是不是有他小提琴独奏的dvd?”
“对的,”林知夏打开电视柜的小抽屉,“这张dvd碟片,是江逾白送我的”
林泽秋听过那张碟片,原本他还蛮喜欢的,现在他没有一点感觉了他放下报纸,走回自己的卧室,打开台灯,埋头做题
林知夏搬来一只椅子,摆在林泽秋的身边她说:“哥哥,这个寒假太关键了,是你高考的冲刺阶段,只要我有空,我就会来陪你学习”
“我没事,你忙你的吧”林泽秋态度敷衍
林知夏问起他的班级排名,他避而不答她猜测道:“你是不是掉出全班前十了?”
林泽秋低声说:“管好你自己”
他握着笔杆,写起一套六校联考的理综模拟试卷卷子上的新颖题型难住了他他凝神细思,仍然毫无头绪
林知夏在草稿纸上列出方程式,林泽秋又催促道:“你回你屋去睡觉,我不需要你帮我”
“为什么?”林知夏惊讶道,“你都快高考了,为什么还要和我闹别扭?”
林泽秋编了一个借口:“你越讲,我越烦,你让我静静”
林知夏默不作声
林泽秋推了她的椅子:“你快走,别傻坐在我这儿”
椅子略微摇晃,林知夏蹙眉,严肃地说:“我们寝室的人都夸我温柔有耐心,在我的辅导下,大家的成绩稳中有升林泽秋,只有你一个人,接受了我的辅导,还对我凶巴巴的,我不想跟你吵架,更不想浪费时间,你要是真嫌我烦,我整个寒假都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小时候,林泽秋惹怒了林知夏,她会气鼓鼓地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而现在,林知夏好像长大了她竟然敢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林泽秋没反应过来他被林知夏镇住了室内安静了几秒钟,他反问道:“你干嘛发这么大火?”
“跟你学的”林知夏愤怒道
林泽秋没有接话台灯散发着柔光,他把头低下来,对着灯光,仔细读题
林知夏递给他一张草稿纸他遵循纸上的方法,终于做出了那道困难的物理题他松了一口气,又翻开一本笔记,勤勤恳恳地归纳自己的解题思路
窗户开了一条缝,凉丝丝的空气涌入室内,窗外的月亮渗透树影,送来昏暗朦胧的光线这个夜晚并不宁静,林知夏能听见小区街道上的邻居谈话声、锅铲炒菜声、还有哥哥笔下的沙沙声
她双手托腮,自言自语道:“你的心思真难猜哥哥心,海底针”
林泽秋写字的右手一顿
他开始教育妹妹:“不听哥哥言,吃亏在眼前你少和我顶嘴,不管怎么说,我年纪比你大”
林知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