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比如八路军之流——那像玩具一般的小火车,岂能承受得住?
现在,坐镇文城的萩原晃,面临着既要保卫宋家沟慰安妇密营的安全,又要保证从同蒲路北上、再从正太路东进的运送慰安妇军列的安全,而他手头的兵力,只有一个联队
旅团长少将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感到痛苦的还有关门山黑石崖的女匪首,刘五妹
自从上次在八路军阵前全身而退,躲进山寨的刘五妹毫无喜悦;她先是下令,将三当家手下的那个小头目铁手,以不服管束、擅自外出闯祸的罪名,痛打二十大板之后关进小黑屋;继而又当着师爷的面,狠狠骂了一顿三当家的黑驴
“哪个要你这个驴踢的混账先开的枪?”
刘五妹拾起师爷放在脚边的一根手杖,敲打着黑驴的脑袋:
“你他娘的真真是个匪啊,连起码的行军打仗的规矩都不懂!我和师爷正在前面和八路军谈判呢,你小子从旁边窜上来就放枪!你还知不知道这个山寨谁是大当家的?!”
黑驴一边躲闪着硬邦邦的敲在脑壳上的手杖,一边极力辩解:“大当家的,咱们这一仗又没吃亏!我要是不放枪,那帮八路也会放枪的!”
“放屁!”刘五妹怒不可遏地抡圆了那根手杖,将仍不服气的黑驴砸了个趔趄:“你知道这一仗有多险吗?只要咱们再晚撤退一会,八路军就会有更多的援兵杀过来,那时候,跑又跑不掉,退回到黑石崖也会被八路军尾随到山寨门口!”
师爷揪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这时也批起了黑驴:“三当家的,你有所不知,大当家的这趟出门,在去的路上就碰到了八路军的大队人马,回来的时候又在山口一带经过了他们的营地,亲眼看到他们有不少轻机枪和重机枪跟咱们交手的这股八路,显然只是一支小股部队”
黑驴闻听,这才揉着脑袋不吭声了
刘五妹懒得再理会这个混人,她要师爷立即安排几个精明能干的喽啰,出山寨去打探风声
“得先探明跟咱们交火的小股八路的驻地,”女匪首一边思索一边说:“铁手他们几个抓住的那个女八路,看样子就住在山里,我估摸着,他们的驻地,与铁手下手抓人的地方不会太远派两个人过去,查明白了”
师爷点点头:“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个是必须查明白的另外,我已经吩咐了各个寨口,严加防范,这几天无事严禁外出,以防八路军前来寻仇这个梁子,结得可不算小啊!”
此语正说中了刘五妹的心结,女匪首仰天一声长叹少顷,她又愁眉苦脸地说道:“师爷,你我这几次在八路军面前露了相,以后,河口村那条路,咱俩怕是不能再走了;咱们的其他弟兄,来回进出需要走河口村的,也得万分小心咱关门山往西面出山的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