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甜羹里就必定会被人下药
卫嘉树也仔细观察了,每日去膳房领取膳食的人并不固定,小石头和小林子轮班去,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身边人下药
毕竟这白美人应该还没本事一下子收买她身边两个太监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膳房的人被收买了
白美人在长秋宫居住多年,膳房里人被她收买了,也不稀奇
卫嘉树不禁默默祈祷白美人的药很充裕,可千万不要给老娘停药啊!
见那白嫩的小脸上竟毫无半点害羞之色,让宣承熠心里微微有些失落,旋即又不禁想,必定是嘉树也盼着有喜,所以才并不意外,所以才未曾害羞
想到此处,宣承熠心中不禁暗喜,原来朕与嘉树竟是心有灵犀了
宣承熠满心美滋滋,“也不必太着急,你先调理几日,朕过几天再召你”
卫嘉树一愣,过几天?
难道说,这家伙还会算排卵期???
知道月信刚结束,木有卵子??
不过也好,天晓得这个时代的避孕药有多大副作用要知道,宣太祖发明的抗生素,都是最原始的磺胺类,虽然在挽救人命上很有用,但副作用也大得吓人
“嫔妾明白皇上的意思”卫嘉树低声道
宣承熠笑了:“朕就知道,你必定懂得”
那修长的带着墨香的手指轻轻摸索着那温软柔夷的手心,一下下,痒痒的
卫嘉树忙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
宣承熠飞快扫一眼周遭低眉顺眼的太监宫女们,自是无人敢抬头窥视,于是他安心了,再一次将那只羞涩的柔夷强行攥在自己手心里,暖暖的、软软的,着实令人爱不释手
“白氏最近可安安分?”宣承熠忽的想到那个嚣张跋扈的白氏
卫嘉树微微一笑:“白美人已经被皇上幽禁在东偏殿,已不能为难嫔妾了”——只不过就是经常砸东西,经常诅咒谩骂她罢了
于她而言,根本就是隔靴搔痒,毫无感觉
宣承熠颔首,“那就好”
皇帝日理万机,所以宣承熠只在长秋宫呆了小半个时辰便离开了
卫嘉树恭恭敬敬恭送了皇帝大爷,便叫长秋宫首领太监锁上了正殿,便兀自回西偏殿了
英落脸上略有些遗憾,又有些安心的样子,“小主恩宠太过,未必是好事皇上圣心烛照,如此既能使六宫安宁,又能让小主不至招惹太多怨恨”
卫嘉树: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不过,也不能说皇帝没有这个意思
毕竟侍寝,可不只是为了生娃,很大程度上更是满足皇帝的个人需求
卫嘉树微微一笑,不置一词
午后的阳光甚好,小爱乖巧地窝在卫嘉树的双膝上,软绒绒的一团,像个毛绒玩具似的,任撸任摸,毫不反抗,反而还很享受的样子
过了晌午,皇帝指派的胡太医便来到了长秋宫
这位胡太医胡子花白一大把,据说已经年近古稀了这把年岁,若是别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