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最大了
但吴婕妤如何不明白,皇上是何等信任卫婕妤?所以,吴婕妤才分毫不敢把这盆脏水往卫婕妤身上泼
吴婕妤一味呜呜咽咽哭泣,做足了可怜样子
宣承熠却被哭声扰得耳朵都嗡嗡乱叫了,“好了,此事朕会另做详查!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许胡乱嚷嚷!”
“是!”在场众人齐齐称是
宣承熠忙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攥住卫嘉树瘦削柔弱的手,“朕先送你回长秋宫”
所有人又少不得连忙恭送了皇帝陛下
皇帝前脚一走,云溪姑姑连忙将自家婕妤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小主,地上凉,您快回榻上躺着吧”
吴婕妤死死咬着嘴唇,生生将苍白的嘴唇咬得沁血了,卫婕妤……她为什么要帮夏贵妃?!明明,卫氏多受夏贵妃磋磨,她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吴婕妤此时此刻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了!
而且,卫婕妤那番话,只怕皇上对她都生了疑心了!
夏贵妃也早已被德馨嬷嬷搀扶了起来,她看着皇帝与卫氏远去的背影,神色突然有些复杂,“卫氏……”
她为什么要帮本宫?!
还有吴婕妤小产,到底是谁做的?
卫氏给她作证,岂不是加重了卫氏自己的嫌疑?
但皇上没有丝毫怀疑她,却似乎有些怀疑吴婕妤了!
夏贵妃忍不住冷眼扫了一眼回到榻上,脸色苍白难看的吴氏——总不可能是吴氏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贵妃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了
德馨嬷嬷忍不住感慨:“真没想到,卫婕妤竟肯仗义执言”
夏贵妃脸色更加复杂了,“先回长安宫吧”
回到长秋宫西偏殿,卫嘉树立刻在皇帝的言辞要求之下,灌下了一碗浓浓的姜汤,甚至还请了太医过来,给她开了驱寒的药
卫嘉树一时间面色比苦药汁还要苦
“你这又是何苦呢!”宣承熠忍不住连连拍案
卫嘉树缩在温暖的床榻上,小声提醒道:“皇上,嫔妾还在坐月子,这月子房污秽,您……”
丫的怎么你也跟进来了?
宣承熠怒目圆瞪:“你也知道你还在坐月子!!那你还跑去永庆宫!”
卫嘉树直缩脖子:“出了这么大事儿,嫔妾实在不放心”
宣承熠怒火滔天:“出事儿的是吴氏,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卫嘉树: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渣呢?
“还有你!”宣承熠回头怒瞪姜永福,“朕怎么吩咐你的!叫你不许惊动卫婕妤!你这狗东西!”
姜永福吓得噗通直接趴在了地上
卫嘉树连忙解释道:“皇上误会了,并非姜公公惊动了嫔妾,是嫔妾的宫女被吓地哭出了声儿,而且姜公公什么都没说”
见状,英落连忙也噗通跪下:“婕妤小主执意追问,奴婢怕气着小主,所以才把吴婕妤小产的事儿告诉了小主,还请皇上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