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外,夏贵妃还真没干太过分的事儿
宣承熠叹了口气,“她虽然心地不良善,但的确没胆子在朕的后宫做大奸大恶之事”
卫嘉树一怔,“也就是说,您其实知道,吴婕妤小产与贵妃无关喽?”
宣承熠默然了片刻,兀自牵着卫嘉树发凉的小手,一并去临窗的罗汉榻上坐下,“吴氏小产一事,朕会对外宣称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