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徐卿寒给笼罩住了,身体两侧被他肌肉结实的手臂挡着,只能乖乖躺平,胸口心跳频率在逐渐变快,想扯着被子挡住他:“你能不能别聊到一半,就变得这么色情,我觉得刚才两人躺着聊天挺好的”
徐卿寒高大的身躯也没完全压住她,只是距离隔得近,他低下头,薄唇说话的气息,丝丝温热,都洒在她的唇角上了:“你不让我说话,我以为你是在暗示我可以做”
“我有吗?”温酒瞪起了漂亮的眼
她只是有点想哭,怕他多说一句深情的话,就会崩情绪了
所以,想找个话题让徐卿寒及时打住
不然当他面哭,多丢人
谁知道徐卿寒从只言片语间,自己都能脑补出一部色情片来,这让温酒没了想哭的冲动了,反而笑出眼泪来:“你够混蛋……”
她骂他的话没说出口,双唇已经被他湿热的吻给碾住
……
外面的天色逐渐亮了,有道微弱的光线从窗帘透入进来,照着这张床上接吻的两人
徐卿寒发烫的手掌沿着她衬衫滑落的肩膀,一点点往下移,有力手指描绘着她蝴蝶骨
触感清晰无比,让温酒完全晕了脑袋,只能被迫承受着他薄唇的亲吻
“我想跟你做”他克制沙哑的嗓音,几乎是贴着她耳畔说出来的
温酒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忍不住说:“不太好吧”
“就一次”
徐卿寒身躯男性的气息变得浓烈,清晰地传达过来,连带被子里的温度都在拉高,他低头,在女人的乌黑发间似有似无磨着,神色却正经到像是跟她谈判:“天亮前,我就结束,让你好好睡觉”
温酒心里隐约觉得还是不对劲
男女间做这种事,是他说结束,就能的?
所以一听就知道,他为了自己的生理上需求,连做男人那点底线都不要了
她抓住了脑海中的一丝理智,还是摇头:“我是看你手伤份上,才跟你回家的”
“我知道”
徐卿寒比她更清楚
要没他打孙煦时突然想到的这一出,恐怕她就跟邵其修走了
今晚恐怕还会反过来怪他多管闲事
又怎么能躺在这张床上,任由他胡作非为
“徐卿寒,你不能又无耻出卖自己色相”温酒挣扎间,眼神不可避免会触碰到他睡袍大敞开的胸膛,一看就是有长期锻炼的,才能保持着这副堪比男模的身材
她忍不住头脑发热,在他靠自己色相的诱哄下,要点头
“你应该……没有准备套吧”
温酒喃喃的一句话,让徐卿寒脸色突然变得僵硬
可想而知,他两次的意图不轨都死在这上面
“真没有?”
温酒看他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应
徐卿寒伸手捧起她漂亮脸蛋,发狠似的重重给她一记深吻:“没有”
他别墅里又不会带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温酒上次连睡客卧,都要半夜爬起来坐在沙发通宵,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