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让贺梨吓一跳,睁着眼睛问:“你和汪太太谈妥了?”
“妥了”邵其修把这只负心猫朝想想的窝里一扔,然后拿出手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对贺梨说:“想想没生之前,让它照顾”
贺梨跟着他身后,想问:“汪太太怎么会把它的猫给你?”
平时她要是在门口的庭院里散步,都能听见隔壁汪太太在呼唤她的宠物猫,一口一个宝贝儿,妈妈的小心肝
而邵其修就这么把人家心肝宝贝给拎回来了
贺梨好奇心,邵其修没有告诉她
等到了晚上,用这个做借口,又把她骗上了一次床
贺梨怎么玩得过他的老奸巨猾,在浴缸里洗澡的时候,气急败坏地用指甲抓了男人手臂一下
邵其修薄唇勾着笑,看到结实小臂上的指甲印,低低地问了一句:“这算家暴吗?”
贺梨从浴缸里爬出来,扯过浴巾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住,不理他
被家暴的邵其修,等走出卫生间,又去抱自己的前妻
他低声哄,纯属自找罪受
贺梨有时候跟他在一起,会有种自己被宠爱的感觉,邵其修真的爱上自己了
可是爱是什么滋味,她以前没有尝试过,也不知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对的
她心里有道坎,邵其修竭尽所能去抚平
离婚又复合,时间过得很快
现在回想起来,婚姻关系六年,离婚两年多……
贺梨发现自己几乎全部的青春,都用在了这个叫邵其修的男人身上
月底的时候,贺梨和简娉约着一起吃饭
简娉的花店没有开了,又重新开了一家纹身店
贺梨去过两次,在店里都碰见了一位娇娇小小的女孩,待人热情又调皮,这次她主动问简娉:“是你新交的小女朋友?”
简娉朝她勾唇,笑里有几丝妩媚:“我小男朋友”
贺梨打心底佩服简娉遇到合适的,就会放下自我
两人吃完饭,八点多不到,贺梨的手机就已经频繁接到邵其修的电话
她起先接了一两次,后来当没看见了
简娉抿了口酒,调侃说:“出来吃一顿饭,他还怕我把你拐跑?”
邵其修把简娉当做情敌,很是防备着,就怕哪天贺梨的性取向被带歪但是他又从来没问她,和简娉是不是真的有过一段
就算不问,贺梨也知道邵其修是介意的
她只是笑,慢慢放下手机
离开餐厅,简娉开车送她回去
在路上,两人安静地听着歌,贺梨转头看着街道上结伴而行的男女,眼底一片情绪
简娉突然问:“你现在和邵其修在一起,过得舒服吗?”
贺梨表情很淡,盯着车玻璃自己的脸:“不爱他,就会很舒服”
深爱一个男人,就会在意他做过的每件事,计较他给自己的一分痛苦,一分快乐
只有不爱了,那抹酸楚的情绪就会淡下
贺梨始终对邵其修有所保留,唇角弯起的笑很不容易:“他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