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动弹不得,偏偏两人离得还很近,一呼一吸间尽是彼此的味道
施落呼吸一滞
“手这样握笔,下笔的时候不要太用力,就像这样!“
卫琮曦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倒是让施落不好说什么,她浑身不自在,扭了扭
卫琮曦看了她一眼,见她耳根红红的,脸也泛着红,忽然觉得这样的施落还挺可爱啊
没错,就是故意的,生活太无聊了,找点乐子不行吗?
卫琮曦炙热的呼吸扑在施落的脖颈间,的嗓音低沉道:“施落,别扭了!”
施落一怔,她自然听出语气中的不寻常,脸更加的红了,她转头瞪了卫琮曦一眼,然后挣扎着推开:“离远点!“
卫琮曦被推开忽然就笑了,看惯了阴阳怪气的卫琮曦,如今这么一笑,施落愣了一下,随即又羞又气:“笑什么?”
“脸红成这样是想到了什么?和圆房吗?”卫琮曦忽然说
施落皱眉,心狂跳的几下,脑袋充血红的跟个西红柿似的
“…胡说什么?才没有乱想”施落急了,她是这几天对卫琮曦太好了,让产生什么错觉了吧?
“没错,闲着无聊胡说一句,别当真!”
卫琮曦放下手里的笔懒洋洋的说
施落“…”
她觉得她以前是不是小看了,长的是挺禁欲的,可是越相处越发现,卫琮曦其实蔫儿坏蔫儿坏的,有时候还带着几分痞子气
施落想,或许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这三年太压抑了,导致变了个性情,看起来冷冰冰的?
施落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卫琮曦
卫琮曦见她这个样子,越发觉得施落生气的样子比她平时更有味道
施落看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盯着猎物的狼,她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纸笔,转身进屋
身后却传来卫琮曦的声音:“施落,渴了!”
“渴死才好!“施落关了门,捂着狂跳的小心脏
该死的卫琮曦
她把纸笔放在桌上,看着那个大大的墨点,没了刚刚的心情
而外面的为卫琮曦慵懒的坐在椅子里,一只手摸着下巴,一只手拿着水杯,盯着施落的房门,眼睛里多了几分势在必得
…
这时候的钟秀灵刚刚到了刘忠家,刘忠家离正街不远,前面是铺子,后面是院子,刘忠开的是家杂货铺,什么都卖,但是了解刘忠的人也都知道,这家铺子其实不是刘忠的,而是刘忠的老婆王杏花的,王杏花家里只有三个女儿,王杏花最小,两个姐姐都嫁出去后,她爹便给她招了一个女婿,就是刘忠,刘忠家好几个兄弟,家里穷,就把刘忠“嫁”过来
刘忠这个人很会来事,人也激灵,把王父王母以及王杏花都哄的乐呵呵的,所以在王家的日子过的很不错,除了赘婿这个身份不好外,什么都好
钟秀灵来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小伙计,伙计认得她,便笑嘻嘻的问:“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