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茫然地摇摇头
于是商戒耐心地向她解释:“这是公司今年的发行的利率期权涨幅,这里面包括几家子公司……”
江醒醒打了个呵欠,仍然津津有味地看着他,比猫儿似乎还要乖巧许多
商戒揉了揉她的脑袋:“困了就去睡觉”
“不困”
江醒醒说完翻开了自己的书,认真地阅读着,同时抓过了商戒手里的钢笔,在自己的书上勾勾画画,做着笔记
商戒看见她的那本书空白页几乎被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她演戏的经验
他很欣赏她的努力,也愿意和她一起在夜灯下用功
江醒醒握着商戒的黑色鎏金钢笔:“你的笔好顺啊”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哇,真的很好用,而且颜值也很高,透亮的黑色,看上去材质很好啊”
商戒的目光从文件抽离,无奈地望她一眼:“又想要?”
“你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哦”
“数数这前后,你从我这里都顺走多少东西了,今天一支pelikan钢笔,昨天一套白釉小瓷杯茶具,上周是青釉的,拍回来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用
上上周,你把我十几万定制的个人印章偷了去,在你的剧本台词上到处戳我的名字,很好玩?”
他虽是抱怨,不过调子却是含着无尽的包容和宠溺
江醒醒撇撇嘴:“好玩,你一个印下去就是几百几千万的合约生意,就跟皇上的玉玺似的,我盖在自己的台本上,沾沾贵气,将来身价几百几千万,还不好啊”
商戒手中的文件裹成了卷儿,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强词夺理”
江醒醒叽叽咕咕道:“现在跟我抱怨,还不是你主动送的吗,我可什么都没说”
“但是你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好像我不送就是欺负你似的”
江醒醒立刻端着小凳子坐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了他的怀中:“你不是欺负我,你是疼我呀,我知道的”
商戒用胳肢窝夹着她的小脑袋,面无表情继续看文件:“谁疼你了,你这么能耐,我疼大毛也不疼你”
“死鸭子嘴硬”
“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
这样目无尊长”
“你是我哪门子尊长啊?”
“三年一代沟,我们差不多隔着两条大的代沟”
商戒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强词夺理的一天,仿佛跟她在一起的自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总而言之,我是你的长辈”
“才不是!”
他捏住了她的下颌:“嗯,你再说?”
“啊,商总你居然……欺负人,一点也不绅士!”
商戒狠狠地咬了咬她的唇:“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绅士”
江醒醒笑着推搡他,结果他站起来,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江醒醒暗道不妙,这禽兽不会是想在这里……
“喂,我叫人了,我叫临川了”
“你试试,看他会不会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