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想到下面的人,想做什么事的时候,都要他先做一番,才肯跟着做,他还沾沾自喜,以为这是好事!
张未继续道:“下面的人想做必须是你同意,但不是你做了下面的人就可以做,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如何管理起码有两府之地的南越?”
“这不是说明我管理得力,只有我以身作则,他们才敢去做么?”张尹依旧有些不服,继续辩解道
“这哪是你管理得力,明明是心慈手软,震慑不住下面!”张未眉头紧锁,道:“长此以往,想必我回来的时候,你已被架空了!”
“不会吧?”张尹不可置信,道:“他们都对我很是遵从,就好比王室女眷,我开始一个也未曾要过,都送与了他们,最后还是将最好的四个给我留下了”
顿了顿,又道:“再好比,这南越王宫,我开始一直也未曾住下,长期在外面奔波,但他们却一直未我留着,没人住进来!”
“还有bqg32☆ccbqg32☆”张尹还想再说,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要求的东西,最后都被从自己这里破除,若是真的一直如此,那想必离被架空确实不远
“怎么了?”张未见他神色,微微舒了一口气,总算不是顽固到底,不可救药之辈,看来他已经明白了
不过张未还是微微有些失望,自己点明到这个程度,他才明白,而且他性格上确实有些绵软,也是因为有兄长的忍让,所以才会在张家子弟中声望最高
“公子,此事张尹知错了!”张尹其实已经有些灰心,他以为做的已经足够好,无论是对上还是对下,他都是极尽心力,没想到确实这个后果
“尹哥不必如此!”张未此行并非专门处理南越之事,自然不可能久留,也不会临时换将,只能安抚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还请公子教我!”张尹已经明白此事的严重性,现在他是外忧内患都上门了,外面有杨家的人眼热他的位置,内里有手下人欲要借他名头做事,将来还有架空的隐忧
“杨家那边你不用担心,杨致宁那一脉已和主脉联合,而你这边自然算是主脉的人,所以自会有人维护,只要你不犯大错即可!”
张未皱眉,继续道:“当务之急,便是你这边的下属,管理下面当恩威并施,我观你性格,想来恩是不缺的,缺的就是一个威字!”
张尹自然明白自己的性格弱点,下面偶尔做错些什么,他也不会深究,若是得力之人,他虽也不吝夸赞,但毕竟有失偏颇
“既然我到了这里,那你便以我为由吧!”得罪人的事谁都不爱干,但张未这个层次的,已经不惧这些,继续道:“当务之急,就是立下规矩!”
“公子放心,我定然不会再做老好人,明日我便宣布,自此开始,不论谁犯错,便依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