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声惊呼,在松开手中断裂石板的同时,整个人也往前扑倒,从井口掉了进去
另一边往后仰的刘小凯已经摔在了地上,脑袋磕了一个包,不过他顾不得疼痛,一骨碌爬起来,惊恐万分的冲到井口往下看,里面黑漆漆的却什么也看不到
“爷爷,爷爷,爷爷……”刘小凯六神无主,急切的眼泪直掉
虽然爷爷摔了进去,但刚才他似乎并没有听见落地的声音,或者已经传来响动声,但自己也摔了一跤,惊慌之下并没有听见
手机也在爷爷身上,他没有电话
此时刘小凯想起来自己和爷爷过来时,从这里小路过去,在马路对面看见有一户农家,他当即对着井口喊道:“爷爷,你等着我,我去对面叫人救你!”
说着,一抹眼泪,准备转身去叫人
不过就在此时,刘小凯忽然眸见那刚才压在井口的尼龙绳被拉扯了一下
他暂时没有空理会,正要离开,却又见那绳子被急促的拉扯两下
刘小凯一怔,走过去,跪在地上,双手轮番交替,将那绳子的一头从井里快速拉出
那系着石块和纸条的一端很快被拉扯到身前,刘小凯立刻将纸条取下,翻转过来,只见上面写着
“这个比刚才的好吃,还有吗?”
……
谢宗宇停止了口述,抬起放在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大口热茶,似乎刚才嘴说干了
沈星盯着他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杨添,这家伙将身体缩成一团,面容枯槁,不时咳嗽一声
很快沈星收回了目光,终于抬起刚才将自己舌头烫了的热茶,这会儿茶水已经温热,他仿佛发恨似地一口将茶杯里的水全部喝光,从嘴里吐出两片茶叶
谢宗宇又要给他茶杯中倒入刚刚烧好的开水时,沈星摆了摆手:“不要了,谢谢!”
说着,看向杨添右手按着的左肺的位置,对杨添说道:“我现在算是差不多猜到,你连左肺都没了,却还能出去办案是为什么了”
杨添看着他,也没说话
沈星问道:“你是不是与这井里的异常做了一场交易?”
现在看来,那井中的异常觉得掉进去的东西都很好吃,所以沈星猜测,特调组的人为了将它引出来,特意准备用食物交易的方式
但目前结果很明显,这场交易失败了,不仅失败,杨添还白白损失了一个肾
“能说说具体情况吗?”沈星饶有兴趣的道
杨添喝了一口茶,先是看了谢宗宇一眼后,这才开口讲述起来
……
当时刘小凯被那纸条上的文字惊呆了,一声尖叫后,转身就跑,什么也不顾,直到来到马路上,一边哭喊着跑到了马路对面那家农户中
不多时,农户的主人报了治安官
大概半个小时后,一辆面包车改装的小型巡逻车赶来,从里面下来了三名治安官,两男一女
俩男治安官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