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开发之后,变的这么敏感”
苏锦瑟的这具身体,到底好在那里,恐怕也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而这个人就是阎爵,只有他才能体会那种极致的欢愉令人为之癫狂
“阎爵,你别在羞辱我了好吗?”苏锦瑟带了哭腔,完全不受她控制了似的,一下涌现
阎爵将脸从她的颈间抬了起來,打量着不是很好看的脸色,“也只有你觉得那是在羞辱你”
阎爵冷笑道
“苏锦瑟,逃跑好玩吗?你信不信你在敢逃跑一次,我就打断一条腿,让你在跑步起來”
苏锦瑟知道,阎爵说道做到
他连杀人都敢,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苏锦瑟的目光转为黯淡,她沒有在回应,也沒有在抗拒,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惹这个疯子
“我……在也不会了”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了小声的乞求
在一次次逃离,带來的灾难和惩罚,她已经怕了,为今之计,她只想着妈妈,只要妈妈醒來,什么都不算
“苏锦瑟,我说过,我不相信你,你的信誉度太差”
男人斩钉截铁地回答,一脸冷酷地拒绝
“那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苏锦瑟等着两只眼睛,大大地望着他
她的身上只盖了一床贝被单,一动就露出了胸前的反柔软,白皙嫩滑的,触感很好,阎爵一低头就望到了里面
他漠然地看着她,“吻我”
苏锦瑟照做
她起身,有些试探地吻住男人薄唇,凉凉的
薄唇的那人都薄幸,这是她从树上看到的
湿腻的唇带,丁香小舌头灵活地滑了进來,在里面几个试探,又该从吻向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细细地亲吻,小心翼翼,带了生涩,一股幽香钻入了男人鼻息,几经缠绵,直到呼吸不能才放开,只见苏锦瑟涨红了脸,呼吸急促的喘息着
苏锦瑟正在换衣服的时候,阎爵走了进來,“换好了沒有?”
“好了”苏锦瑟换上了一条白色,沒有任何杂质,简单却不失单调的白裙子
这是阎爵要求她必须穿的,他自己却一身黑色装扮,一白一黑,各不逊色,一身白裙的苏锦瑟,丝毫沒有输给阎爵一分
不得不承认阎爵的眼光,这条裙子恰好的衬托出了苏锦瑟优势,将她的美体现的淋漓尽致
阎爵也很满意自己的眼光,至少现在的苏锦瑟这一身打扮看起來很养眼
苏锦瑟转身,对上阎爵的目光,“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了就知道”阎爵莫名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后走去
苏锦瑟只好跟了上前,客厅里坐了两个人,容七和陈嘉,看到苏锦瑟跟着阎爵一起从楼上下來时,陈嘉一脸恼怒地瞪着她
就是因为她,让他和七哥被兄弟门嘲笑了好几天,弄的现在一点威信都沒有,不过看了老大的样子,最好有恨也咽了下去,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也沒有上前打招呼,失去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