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沒察觉
阎爵笑意繁盛,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锦瑟的额头,突出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两个字,“也行”
也行?
锦瑟呆住了
“那……”
“它跟你睡,我睡客房”
“为什么?”苏锦瑟连忙问道
刚醒來那一会儿,她经常做噩梦,阎爵只好彻夜不眠守在她床前,直到有一次他带着她去清风苑附近散步时,还沒出门口,突然晕了下去,吓坏了苏锦瑟,幸好那天宋墨刚好要來,等诊断后,才道劳累过度造成
那一次,在玲姐嘴里脾气好平易近人的宋墨,发了很大的脾气,“胡闹,连续十几天不睡觉,他以为自己是超人,那干脆连饭不吃也得了”
阎爵醒來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一动发现自己被压住了,苏锦瑟也在他发出动静的时候醒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自己,“你醒了?”
事后,阎爵才知道自己这一晕倒,竟然睡了二十四小时
这二十四小时,他睡得特别安心,从來沒有睡得这么踏实过,或许是有锦瑟在身边守着
而苏锦瑟在醒來时,就得知阎爵是自己男朋友
从此,两人晚上就睡在同一张床上,或许是有阎爵的陪伴,噩梦渐渐的做的少了,直到现在完全不做噩梦,却已经习惯了晚上有阎爵的陪伴入睡,现在一听到他要睡客房,不跟自己睡一起,莫名的恐慌
阎爵瞟了一眼白雪公主,“我对动物毛发过敏”
原來如此……
他明明对猫过敏,却因为自己喜欢动物,而找來一只给她养,苏锦瑟突然觉得自己怀里猫沒那么喜欢了,手一松落在床边,白雪公主感官敏锐,察觉到周围散发的危险气息,身体还未落在地面,终身一跃,跳到了柜子上,又是轻灵的一跳,反复几次消失在了门后
苏锦瑟顿时六神无主,“那我把白雪公主送人好了”
可是她真的好喜欢呀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虽说一只猫,一想到晚上要和锦瑟睡在一起,甚至比自己更‘亲密’接触她,莫名冒出一股不悦
“不用”
“那怎么办呀?”苏锦瑟追问道
阎爵低头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跟自己讲话是眼尾是不是扫向白雪公主消失方向,看的出她多么不喜欢那小东西,却因为他说过敏选择放弃,根本不会掩饰,所有想法都汇集在这张小脸上
他面目清冷,语调却温情昂然
“白天你可以跟它玩”
至于晚上,有他在
“太好了”
这个提议让苏锦瑟开怀,她之前怎么沒想到,这样就可以不用把白雪公主送人了
独自开心过后,锦瑟才发现身旁的人很安静,一抬头就对上了阎爵那双灼灼深邃的眸子,“嗯,早点睡”
锦瑟脸上突然一阵燥热,她一边偷偷观察他,一边重新趟回了被子里
却不知道她的小动作被阎爵洞察,不动声色,想看看她今晚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