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撕碎,冠上羞辱
阎爵半晌,薄唇轻吐,“孩子不能要!”
“爵……”
宋墨猛地抬头,望向眼前冷漠的男人
流掉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阎爵应该很清楚
苏锦瑟的身体本來就很孱弱,这个孩子是她的第一胎,流掉的话,以后可能很难受孕,或者就算是怀上孩子,也很难留住,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阎爵那么自已苏锦瑟,又怎么忍心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阎爵冰冷声音再次传來,冷静而又睿智,“用药流,不能让她知道,让她认为这只是一个意外”
宋墨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觉得眼前的阎爵有些陌生
“爵,你确定?”
“照我吩咐地去做”
书房门口,毛乐乐屏住呼吸,差点让自己窒息过來,喘不过气,她浑身在颤抖
听听,她都听到了什么
这还算是男人么?
怎么这么渣
苏锦瑟自从得知自己怀孕以后沉浸在当妈妈的喜悦当中,根本沒注意到一屋子里的人,神情迥异
宋墨和毛乐乐离开的时候,毛乐乐像吃了炸药一般,用力踩了他一脚,“滚开,渣男!”
“怎么了?”宋墨的好脾气都快被用光了
这小丫头怎么有这么大的脾气
“不要跟我说话”
宋墨仔细回想,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小丫头不痛快了,到最后发现好像沒有,不免头痛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宋少,终于遇到了让自己费力伤神的事,这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月很快过去
苏锦瑟完全进入一个未婚妈妈角色,经宋墨的确诊之后,她骨头长的完好,不用继续躺着了,心情更加好了
卧室的床,又换成柔软的席梦思床大床,一趟在上面就陷了下去,好舒服
这天,她趁着好天气,早早约了毛乐乐陪她一起上医院做产检
毛乐乐望着苏锦瑟拿着牌号一脸兴高采烈,不停告诉她宝宝状况,更加闷闷不语起來
玲姐这个时候去缴费,毛乐乐陪她坐在椅子上等着排队
“乐乐,你怎么一整天都不开心?”
“沒有”毛乐乐低垂着眼眸
“那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不用”毛乐乐闷闷道
“哦,那就好”苏锦瑟放松下來,她扶着腹部,五个月身孕,肚子早就鼓了起來,她满足道,“乐乐,我现在真的好幸福,觉得每天晚上和爵一起听宝宝的声音,就觉得很满足”
毛乐乐神色复杂,脸色一阵怪异,她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样的苏锦瑟,完全是一副恋爱中的小女人
自己要如何忍心告诉她,那天自己在书房外听到残忍的真相,她的遭遇已经够悲惨了,难道还要她接受这一切吗?
有时候被蒙在鼓里,被人骗也是一种幸福
苏锦瑟不经意抬头,看到毛乐乐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问道,“乐乐,你有什么话想说的,不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