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相似的感觉
阎爵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微微苦涩
他伸手抚摸过她的腹部,轻声道,“刚刚受了惊讶,宝宝有沒有闹”
“沒有,宝宝很聪明,她刚刚彷佛知道我要遇到危险,还提醒我呢”苏锦瑟的脸上一片柔和,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每个女人,只要她做了母亲,都会不由自主变的温柔起來
苏锦瑟也不例外
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她,有种说不出的韵味,阎爵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到她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唇一张一合,喉咙的细管也跟着一动一动,一阵吹过來,撩起她的秀发,打在他的手臂上,痒痒的,调皮的跳过,阎爵不由伸手握住了那一缕秀发,替她别再耳后
“这里风大,别着凉了”
摄影师这时过來询问,“爵少,可以开始了吗?”
阎爵看向苏锦瑟,似在询问,她点头道,“我们开始吧”
林蓉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女儿换上漂亮的婚纱,心中的负慢慢放了下來
阎爵趁锦瑟换衣服问林蓉,“是白子轩?”
林蓉点头,“是”
在那个时候,能毫不犹豫出手相助让锦瑟印象深刻的,除了白子轩还真沒有几个
阎爵不在作声,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眸色深邃
“阎爵,你会好好对瑟瑟对不对?”林蓉突然问道
阎爵眼睛下意识眯起來,他薄唇轻启,“如果不出意外,我会的!”
“那样我就放心了……”林蓉苍白的脸色上露出欣慰
“你的病情还是不想告诉她?”阎爵微皱眉头
宋墨送來林蓉近期的体检报告,情况明显不是很好,锦瑟不知道实情,一直被瞒在鼓里,他担心到时她知道了情况承受不了打击该怎么办
“还是先不要不告诉她”林蓉笑笑道
女儿现在好不容易过的开心,现在告诉她后,恐怕她会崩溃掉,能拖一天是一天
阎爵抿唇,“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阎爵又道,“宋墨给你开的药,你要按时吃”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阎爵很少做关心人这种事情,母亲去世的早,也沒有交他要怎样爱去关心人,除了锦瑟他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表露过他的心房
林蓉是锦瑟的母亲,阎爵娶了她,也算自己的半个母亲,对她不免想要关心,却发现自己不会
林蓉笑了笑,“那些药,我都有按时吃”
阎爵一看就不是那种会操心的人,现在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您要注意身体”
这下说话顺溜了许多,沒刚才那么僵硬
“知道了”林蓉笑呵呵道
有种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感觉
苏锦瑟欢好婚纱出來,就看到妈妈和阎爵站在一起,阎爵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就开怀笑了起來,不由上前好奇问道
“妈,你在笑什么?”
林蓉摆了摆手,“沒什么,阎爵刚刚嘱咐我要注意身体,我听了很开心”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