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呢,你要如何”
“锦瑟,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他沙哑的嗓音缓声道
“不要那么残忍……”
他阎爵这一生唯一求人,他求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不要对他残忍,他是有心的,这一次他吧自己低到尘埃里,只想让这个女人不要在离开
他怕,一眨眼她就又突然消失了
锦瑟这一刻心里狠狠地刺,她苦苦的挣扎,她宁愿阎爵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她冷语相向,可现在他那苍白的言语,卑微的乞求,痛苦的样子,让她的胸口发闷,眼睛涩涩的
“阎爵,不要在逼我了……”
她的泪是咸的,她怕自己心一软,就答应了他
她哭着道,“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都不要想起,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脏了……”
以为已经干涸的泪腺分泌出滚烫的眼泪來,她死死的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大声哭起來,呜呜声音在车内响起
阎爵的喉咙滚动,漆黑的眸子暗沉无光,他俯身一遍又一遍吻干锦瑟的泪,“锦瑟不许你这么说,不许……”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道
他的薄唇吻干过的泪水,慢慢地吻过她的眉眼,移向她的唇,锦瑟下意识偏头,还是被他吻上,激烈的绝望的吻,此刻最痛的人不是锦瑟,是阎爵
加州夜晚,气候温暖适中
“阎爵,我跟欧阳烨以夫妻关系生活了五年,我们之间关系不可能什么都沒发生过”锦瑟说
夫妻的意思就是同床而眠,欧阳烨费了这么多心思得到锦瑟,又怎么会不碰她
车内很安静
将心里那海啸般的剧痛压下去,阎爵缓缓睁开眼道,“锦瑟,你一定要这样作践自己吗?”
“我不是在作践,我说的全都是事实,童童不就是一个很好证据,你看她在叫欧阳烨爸爸”
阎爵压下满腔的盛怒,眸色猩红,哑声道,“不要说了……锦瑟,你硬要把我伤成这样才甘心,那好,你赢了!”
锦瑟颤了一下,太久沒有过的感觉蹿边四肢百骸,她用力低档,推开了他
“那么,放手吧”
阎爵却轻易就抓住了她的手,他眸色平静,“我可以让手,但你必须跟我回国”
他知道,锦瑟心中始终过不了那个堪,阎爵可以不在乎,但锦瑟却是最在乎,在锦瑟认为对的爱情当中,灵魂和肉体是分不开的,沒关系他可以等
他可以等到她想通那一天
目前最关键的是要让锦瑟先回国,只要她还在身边,不管多久他都能等的來
欧阳烨怎么沒想到,他这一离开就在公司加班忙了几天,连吃饭和梳洗时间都是在仓促间解决,他有有些担心锦瑟,但忙不过來,给家里打电话下人支支吾吾说不清,现在是公司最关键时刻,他要想给锦瑟一个安逸的生活,现在必须就要辛勤付出,只有先忍着,等忙完了手中的工作,在回去陪她,反正有童童看着,家里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