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毛钱关系,太缺德了,不过你也是放着好好的阎太太不做,去当什么小职员,这下该知道人心险恶了吧!”
毛乐乐一篇长篇大论,到最后还怪上孟非凡沒有出來替自己解围,苏锦瑟听了过后只是笑了笑,沒有发表自己意见。
“对了,你最近跟周小雪联系了沒有?”毛乐乐突然问她。
苏锦瑟想了想,回答道,“沒有。”
她和周小雪之间莫名的疏远,并沒有告诉毛乐乐,不想让她伤心,其实苏锦瑟自己也非常伤感。
曾经三个要好的姐妹花,周小雪却因莫名的理由跟自己疏远,她在孟非凡公司工作了那么长时间,作为好闺蜜她从來沒有打过一次电话,这次出事后也沒关心过,说起來还是挺难过的。
毛乐乐听了后,顿了顿,“你也别怪她,她怀孕了现在她婆婆宝贝的很,忘记了跟你联系很正常的。”
“真的吗?”
听见了周小雪怀孕,苏锦瑟也跟着來了兴趣,看來她误会了她。
毛乐乐点了点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咱么要不要什么事去看看她?”
“好啊!”苏锦瑟想都不想答应下來。
这时,楼下突然传來悠扬的钢琴声,毛乐乐静下來听了一会,‘咦’了一声。
“谁弹琴?”
“不知道,出去看看!”
苏锦瑟以前也对钢琴有涉足,姐姐沒出事之前,钢琴是她最喜欢的爱好,之后她为了姐姐放弃了自己梦想,记得那时她哭了很久。
她依稀记得老家房子还摆着一架旧旧的钢琴,儿时她坐在钢琴前谈凑姐姐在房间中央跳舞,妈妈看着他们姐妹两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那些时光已经远去。
苏锦瑟听过阎爵弹琴,这会儿能听出不是他在弹,她跟毛乐乐走出去后,才看清坐在钢琴前那道小身影。
“是童童!”毛乐乐笑起來,她自然看到儿子宋星阳一脸崇拜地爬在钢琴前,望着一脸高冷的童童,脸上带着的喜欢,“锦瑟,干脆咱们俩结儿女亲家得了,我儿子要是跟你家闺女在一起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大音乐家呢。”
苏锦瑟,“……”
见是童童在弹琴,见她一脸认真坐在钢琴前弹钢琴的样子,苏锦瑟不免感慨起來。
苏锦瑟有一双漂亮的手,妈妈说那是弹钢琴的手,当年她放弃钢琴选择舞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现在看到女儿弹琴的样子,假以时日以后必然有所成就。
楼下,阎爵和宋墨坐在沙发上聊天一边听着女儿琴声,这会儿抬头和苏锦瑟的目光不经而遇,继而笑了起來。
他知道,苏锦瑟的遗憾,女儿是他们生命中的延续,自然也理解她心中心情。
晚上宋墨一家人留下來吃了饭,便离开了。
苏锦瑟抱着童童,询问她,“童童,钢琴是谁交给你的。”
“是爸爸!”童童道。
苏锦瑟停了停又问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