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脸上蹭破的皮已经长的完好无缺,想着童童额头上那到狰狞的伤疤,阎爵眸子越來越冷下來。
“挂掉!”阎爵瞥了一眼道。
佣人刚提起的电话只好听话地挂断。
那电话是玲姐吩咐打给慕紫晴让她过來的,欧阳天昊见佣人挂掉后,委屈道,“爸爸,我想慕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