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眼前之人。
【警报,警报,信用积分已用完,若要继续享受服务,需提前透支,】
“透支!”宋怀瑾艰难的说出一句话,伸手摸了一把剧痛的鼻腔,那里面已经被咸水逼出了血迹,她也顾不得许多,只感觉快被心理和生理上的重压带的踹不过气。
【若提前透支,将错过部分支线,丢失部分世界信息。】
“少废话,麻药,缝合针,咳咳咳...”宋怀瑾的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猛咳两声竟然逼出一口血。
直到缝合好最后一针,她才失神的看着地上那滩粘稠的血迹...似乎把保护嗓子那层粘膜咳出来了...自己会失声吗?
她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无暇思考这个命题,只是看着身边脱离危险的陆锦宸...
这个人明明有凝血障碍,明明每次受伤都意味着临近死亡,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将她护在身下。
这一点,这么多年,从未有任何改变。
忽然,她感觉一只冰凉的大手握紧了她的手腕,她想开口说话,却如何也清不了嗓子,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了下去。
她好累啊,累的好想睡一觉,就这么睡过去,没有纷争,没有杀戮...
“怀瑾,怀瑾...”陆锦宸不知何时攒了点力气爬起来,将软绵绵的女子护在怀里,一句句叫着:
“怀瑾,别睡,我求你,别睡。”
“在。”宋怀瑾迷迷糊糊的听着陆锦宸的呼唤,沙哑着嗓子轻轻点头。
“怀瑾...怀瑾在吗?”
“在...”
“怀瑾...我带你回去,我们睡床,这山洞太冷了。”
“好...”
宋怀瑾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陆锦宸就撑着身子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把她叫起来:“怀瑾啊,怀瑾还在吗?”
天光乍破,一缕阳光缓缓从天幕上落下来,照进了这潮湿的山洞。
说到这里,陆锦宸嘴角已经干的出血,但还是一样温和的语气重复着:“怀瑾啊,怀瑾别睡。”
“怀瑾,看着我,别睡。”
“咳咳...”终于,怀中女子在漫长的缄默之后又动了动,她缓缓睁眼,伸出苍白的手反握住陆锦宸一截衣角,用满是血腥气的嗓子回了一句:
“锦宸,我在。”
陆锦宸嘴角微笑,悬了一夜的心才算稍稍放平,他试着抬眼看了看远方,见不远处有几艘船舰迅速驶来,努力分辨,竟然看见了临渊的战旗。
他心下一喜,一颗心立刻狂跳起来,更加抱紧了怀中的女子:“怀瑾,怀瑾,起来,我们回家了。”
十皇子和赵一恒连夜摸索着赶来,一见两人的狼狈样子,眼泪立刻不受控制的落了下去。
一行人三下五除二的将两人带回去就医。
宋怀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下午。
疼,全身依然是不受控制的疼,但是相比于水下填压式的疼痛已经好上太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