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陷入掌心,尖锐的疼痛丝丝缕缕传上大脑,才迫使她不说出一句话。
宋怀瑾,她当成白月光护在心头的宋怀瑾,怎么能被三皇子这么作践?
宋怀瑾却是不以为意,反而笑道:“三殿下,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您长的比他差,身材比他差,您哪哪都比不上他。”
宋怀瑾的声调始终淡淡定定,却气的三皇子七窍生烟。
他仍旧记得在扬州他气急败坏的问宋怀瑾“本王哪里比不上他”?
很好,宋怀瑾还真是用最不给他面子的方式,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好,很好!”三皇子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怀瑾先生还真是会说话,不如进水牢呆两天,好好去去身上的锐气!”
三皇子一声令下,便有几个士兵把宋怀瑾拉下去扔进了海边浅滩的水牢。
白素染忽然松了口气,毕竟,宋怀瑾现在威胁不到她了。
可经此一役,让她深刻的意识到,宋怀瑾必须死,因为只要她活着,自己就必须要殚精竭虑的过日子。
姚夭焦急的看着宋怀瑾被带走的方向,立刻告辞追了出去。
三皇子不屑的勾了勾唇角,他虽然相信姚夭不会背叛他,但是,姚夭的这点心胸,着实让他看不起。
人应该着眼于天下,不该着眼于情情爱爱。
而且,姚夭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人了?
水牢里,宋怀瑾安然坐着,海水湿冷而腥咸,还夹杂着之前死去之人的腐臭气味,熏的人差点窒息。
宋怀瑾感觉心肺都快熏炸了,她不受控制的咳嗽了一下午,如何也逃不出这铺天盖地的气味。
她急切的想冲出牢笼,可是…不能!
她精心布局了两个月,等的就是今日!
好不容易等到狱卒换班,她立刻爬起来,捏着鼻子跌跌撞撞的向水牢深处摸了摸,摸索了半晌,才终于找到一个空心的墙壁。
她来不及犹豫,再在这个地方呆上一会儿,她非得被逼疯不可!
她伸手拿出藏在系统里的炸-药,安到墙壁上,捏紧鼻子潜入水中,低头,只听“轰”的一声,整个墙壁带着那之后的密道轰然炸开。
宋怀瑾顺势滚进密道里,打开闸门,抽走了这令人窒息的海水。
这条暗道是刚到蛟龙湾时她就命人挖掘的,贯穿了一条寒烟城的地下水系,她意图将这条小河抽干,改换成石油,炸了整个寒烟城的防御系统。
几百人挖了六十余日,前日方才完成。
密道里还守着几个士兵,拿着干净的换洗衣物等着宋怀瑾过来。
宋怀瑾背着他们换好衣服,吩咐几人一起上来,准备砸开这座水牢,引入石油燃料。
可是,再次上来时,她没有看见闻声赶来的狱卒,只看见了敞开的大门,以及孤零零站在门口的姚夭。
姚夭的表情由无措渐渐变为了然,最后化作一缕彻头彻尾的苍凉,她静静